中觀論頌講記-癸二 破不相及

癸二 破不相及

若異則不至    不至則不燒    不燒則不滅    不滅則常住

燃與可燃異    而能至可燃    如此至彼人    彼人至此人

若謂燃可燃    二俱相離者    如是燃則能    至於彼可燃

若一定還要執著柴與火是「異」的,那火與薪就各住自體,火就「不」能到達可燃的薪上。如火不能從這裡到那裡,使二者發生關係,而使可燃發火,那麼,可燃的柴就燒不起來,所以說「不至則不燒」。「不燒」就沒有火,沒有火也就「不」會有火可「滅」;火「不」可「滅」,就成為「常住」,失去因緣義了!

外人救道:那個說燃可燃異就不能至?依我們說,正因為柴與火是異的,才可以說他至。假使不異,是一體的,這才真沒有至與不至可談了。所以,「燃與可燃」是差別各「異」的,「而」燃才「能」夠「至」於「可燃」。這如有兩個人,人異、地異,「此」男人可以到那個女「人」那裡,那個女「人」也可到這個男「人」這裡來。這豈不因為他別異不同,而可以說至嗎?(頌中的此彼,原語為男女。)

外人所舉的譬喻,與所說的法,根本不合。假使真的離了燃有可燃,離了可燃有燃,「燃」與「可燃」的「二」者,一向是「相離」的,那或者可以如男女一樣,可以說這個「燃」「能」夠到那「可燃」。可是事實上,二者是不相離的。離了燃,根本就沒有可燃;離了可燃也就沒有燃。既不能相離,你說此譬喻,以成立燃與可燃異而又可以相及,豈不是不通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