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是救世之光-三七、新年的舊希望

三七、新年的舊希望

一年又這麼過去!蒙三寶的恩威護念,社董、作者、讀者的熱情支持,本刊又完成了卅四卷的一年。回想起來,歡喜中充滿慚愧。歡喜的是:無論如何,又完成了一年的歷史;虛公大師留下的弘法事業,在這險惡艱苦的時代,還能繼續其光榮的任務。然想到刊物自身,無論是文章的內容,適應這個時代的特殊意義;以及編排方面,校對方面,都不曾能達到預期的理想。雖不是不想做好,而有些難以解決的實際問題,然負責者的才能與經驗不足,不能不說是問題之一。希望同人能日有進步!希望今年的本刊,比去年更理想些!這才能對得住社董、作者與讀者的熱忱!才對得住本刊創辦人──虛公大師!

新年新色,論理有一番新的希望。然而中國佛教,一向陳陳相因;所希望於佛教的,都只是歷久猶新的問題。所以趁此一年一度的新年,重提舊希望──從本刊說到佛教。

「佛法的高深,並不等於繁瑣艱澀。所以真能言之有物,倒希望多載一些通俗而有內容的東西」(本刊卅四卷復刊號)。這是不曾能實現的希望。專門化,過於繁瑣艱澀,那佛法只是極少數人的佛法。而一般信眾,仰信佛教而得不到正確的信解,莫名其妙,必然的變質為庸俗的,迷信的。深的是玄之又玄,門牆萬仞;而淺的是俗而又俗,鬼話連篇。這對於攝引現代信眾,都是障礙而不是方便。深入淺出而言淺意深的;意趣純正而高尚的通俗文章,希望今年佛教界能多多產生!本刊是竭誠歡迎刊載這一類的作品。

本刊在上年,介紹了一些國際佛教。如〈日本佛教一瞥〉、〈菲律賓的佛教〉、〈錫蘭佛教的現狀〉、〈柬埔寨的佛教〉、〈香港佛教素描〉:這是各地佛教的報導。〈歐洲最近之佛教研究〉,〈日本佛學界現狀〉:是現代國際佛學的研究情況。〈巴利文獻〉,可說是南傳佛教的書目提要。〈鈴木大拙選集跋〉,〈序佛教聖典史論〉:是日本佛學思想的一面。我們覺得,佛教不僅是中國的佛教,是創始於印度,傳布於全世界的佛教。從加強中國佛教活力來說,從佛教徒的團結以發揚佛教來說,從聯繫世界佛徒,來為反共抗俄,為自由與和平而努力來說;都應該了解別人,彼此諒解。佛教是有著國際性的,以印度文明為背景而施設的,所以決不能專以中國佛教為獨一無二,以中國佛教來衡量一切。例如錫蘭、緬甸等佛教,以大乘為非佛說,這當然是我們所不能同情的。然而決不能把他看作魔說,看作佛教叛徒,他們還是於佛教有信行的。如日本及西方的佛教徒,或著重事實,作嚴密的考證。或依據發現於現實人間的佛教文化活動,從歷史觀點,比較研究,而把握他的內容。他們有時是:「如九方歆之相馬,略其玄黃而取其駿逸」;與我國一分信徒的確信一字一句為金口親說,相當不同。然而他們的信解佛法,也許並不比我們差,能說他不是佛教嗎?國際佛教差異性,過去是聲聞學與菩薩學,或重顯與重密的不同,現在更是方法論的不同。無論他是或非,純正或駁雜,都需要理解他,理解他才能溝通他。也唯有了解他,才能批判的攝取他,接受他的長處而不是盲從他。本著中國佛教的特色,來攝取國際佛教的長處,以加強充實中國佛教,謀求中國佛教的復興,這是虛公大師的願望。虛大師的偉大,除了悲心為教的永不失望而外,就是這放眼全體,心胸闊大,而不自蔽於狹隘的洞穴。這種願望,也就是本刊的願望,真是任重道遠!希望自由中國的法師與居士們,能予以同情贊助!

怎樣整理僧制,充實僧眾的學德?這是虛公大師對於復興佛教的核心問題。一向以本刊為中心,不斷的鼓吹,不斷的建議。然而虛公大師的興教大願,在傳統的巨大抗力下,始終不曾能實現。現在是大陸淪陷,面目全非,一切得從頭做起。這必須設想到實際情況,然後設計來整理建設。過去虛公大師,曾以「教產革命」,「教制革命」,「教理革命」為號召。三、四年前,我也曾歸納為「經濟問題」,「思想問題」,「組織問題」,「僧俗問題」,為建設佛教的先決問題。即是必先考慮這些重要問題,在建設的未來佛教中,希望是怎樣的?怎樣才能不違佛法,契合時代,而容易到達佛教的復興!不知中國佛教的癥結所在,無計劃地建設,無條理地執行,將是中國佛教復興途程中的障礙。這些,希望大家來考慮,希望能有積極性的、建設性的提議!這是本刊的願望,中國佛教而沒有復興,這將永遠是迫切的願望。

世界人類的和平與自由,國家民族的復興與光復大陸,希望能從速的實現!希望在三寶恩威的光明中,佛教發揚的途程中,真自由與真和平,能實現於人間。特別是「回大陸去」,是最迫切的要求實現於今年的大願。

南無佛陀!南無達磨!南無僧伽!娑婆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