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阿含經論會編(中)-一八

一八(1);   四八一(三〇〇)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拘留搜調牛聚落。時有異婆羅門,來詣佛所,與世尊面相慶慰,慶慰已,退坐一面。白佛言;「云何瞿曇!為自作自覺耶」?佛告婆羅門:「我說(此是無記),自作自覺此是無記」。「云何瞿曇!他作他覺耶」?佛告婆羅門:「他作他覺,此是無記」。婆羅門白佛:「云何我問自作自覺說言無記,他作他覺說言無記,此義云何」?佛告婆羅門:「自作自覺,則墮常見;他作他覺,則墮斷見。義說、法說,離此二邊,處於中道而說法,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佛說此經已,彼婆羅門歡喜隨喜,從座起去。

一九(2);   四八二(三〇一)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那梨聚落深林中待賓舍。爾時、尊者𨅖陀迦旃延,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如世尊說正見,云何正見?云何世尊施設正見」?佛告𨅖陀迦旃延:「世間有二種依,若有、若無,為取所觸;取所觸故,或依有,或依無。若無此取者,心境繫著、使,不取、不住,不計我,苦生而生,苦滅而滅;於彼不疑、不惑,不由於他而自知,是名正見,是名如來所施設正見。所以者何?世間集,如實正知見,若世間無者不有;世間滅,如實正知見,若世間有者無有。是名離於二邊,說於中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謂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佛說此經已,尊者𨅖陀迦旃延聞佛所說,不起諸漏,心得解脫,成阿羅漢。

二〇(3);   四八三(三〇二)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爾時、世尊晨朝著衣持缽,出耆闍崛山,入王舍城乞食。時有阿支羅迦葉,為營小事出王舍城,向耆闍崛山,遙見世尊。見已,詣佛所,白佛言:「瞿曇!欲有所問,寧有閑暇見答與不」?佛告迦葉:「今非論時,我今入城,乞食來還,則是其時,當為汝說」。第二,亦如是說。第三,復問瞿曇:「何為我作留難!瞿曇!云何有異!我今欲有所問,為我解說」!佛告阿支羅迦葉:「隨汝所問」。阿支羅迦葉白佛言:「云何瞿曇!苦自作耶」?佛告迦葉:「苦自作者,此是無記」。迦葉復問:「云何瞿曇!苦他作耶」?佛告迦葉;「苦他作者,此亦無記」。迦葉復問:「苦自他作耶」?佛告迦葉:「苦自他作,此亦無記」。迦葉復問:「云何瞿曇!苦非自非他,無因作耶」?佛告迦葉:「苦非自非他無因作者(4),此亦無記」。迦葉復問;「云何(5)瞿曇!所問苦自作耶,答言無記?他作耶,自他作耶,非自非他無因作耶,答言無記?今無此苦耶」?佛告迦葉:「非無此苦,然有此苦」。迦葉白佛言:「善哉!瞿曇說有此苦,為我說法,令我知苦、見苦」。佛告迦葉;「若受即自(6)受者,我應說苦自作;若他受,他即受者,是則他作;若受自受他受復與苦者,如是者自他作(若自他作苦),我亦不說;若不因自他無因而生苦者,我亦不說。離此諸邊,說其中道。如來說法,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謂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佛說此經已,阿支羅迦葉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時阿支羅迦葉,見法,得法,知法,入法,度諸狐疑,不由他知,不因他度,於正法律心得無畏。合掌白佛言:「世尊!我今已度。我從今日,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盡壽作優婆塞,證知我」!阿支羅迦葉聞佛所說,歡喜隨喜,作禮而去。

時阿支羅迦葉,辭世尊去不久,為護犢牸牛所觸殺。於命終時,諸根清淨,顏色鮮白。爾時、世尊入城乞食,時有眾多比丘,亦入王舍城乞食。聞有傳說:阿支羅迦葉從世尊聞法,辭去不久,為牛所觸殺;於命終時,諸根清淨,顏色鮮白。諸比丘乞食已,還出,舉衣缽,洗足(已),詣世尊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晨朝,眾多比丘入城乞食。聞阿支羅迦葉,從世尊聞法律,辭去不久,為護犢牸所觸殺;於命終時,諸根清淨,顏色鮮白。世尊!彼生何趣?何處受生?彼何所得」?佛告諸比丘:「彼已見法,知法,次法,不受於法,已般涅槃,汝等當往供養其身」。爾時、世尊為阿支羅迦葉授(7)第一記。

二一(8);   四八四(三〇三)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爾時、世尊晨朝著衣持缽,入王舍城乞食,於路見玷牟留外道出家,少有所營,至耆闍崛山遊行。遙見世尊,往詣其所,共相慶慰,共相慶慰已,於一面住。白佛言:「瞿曇!欲有所問,寧有閑暇為解說不」?佛告玷牟留外道出家:「今非論時,須入城乞食,來還當為汝說」。第二說亦如是。第三復請:「沙門瞿曇!將於我所作留難不?欲有所問,為我解說」?佛告玷牟留外道出家:「隨汝意問,當為汝說」。玷牟留外道出家即問:「沙門瞿曇!苦樂自作耶」?佛告玷牟留外道出家:「說苦樂自作者,此是無記」。復問;「沙門瞿曇!苦樂他作耶」?佛告玷牟留外道出家:「說苦樂他作者,此是無記」。復問:「瞿曇!苦樂為自他作耶」?佛告玷牟留外道出家:「說苦樂自他作者,此是無記」。復問:「瞿曇!苦樂非自非他無因作耶」?佛告玷牟留外道出家:「說苦樂非自非他無因作者,此是無記」。廣說如上阿支羅迦葉經。乃至世尊為玷牟留外道出家授(9)第一記(10)

「自作」:

復次、由二因緣,自作苦樂,不可施設,不可記別;如是他作,俱作,俱非所作無因而生,當知亦爾。云何為二?一者、諸行如前所說無作用故,二者、有餘作者有情不可得故。此中諸行無作用故,此受、此領,自作苦樂,不應道理。又彼有餘作者有情不可得故,餘受、餘領不應道理。受所渴愛,攝受他受,亦不應理。有諸緣故,諸受得生,故無因生亦不應理。是故遠離前之三種惡因論邊,後之一種無因論邊,覺了如前中道行教,勤修正行,能盡眾苦(11)

註解:

[註 17.001]『相應部』(一二)「因緣相應」四六經。

[註 17.002]『相應部』(一二)「因緣相應」一五經。

[註 17.003]『相應部』(一二)「因緣相應」一七經。

[註 17.004]「無因作者」,原本缺,依明本補。

[註 17.005]「云何」下,原本有「無因作者」,乃上文脫落而誤入於此,今刪。

[註 17.006]「自」,疑「是」。

[註 17.007]「授」,原本作「受」,依明本改。

[註 17.008]『相應部』(一二)「因緣相應」一八經。

[註 17.009]「授」,原作「受」,依明本改,

[註 17.010]『雜阿含經』卷一三(舊誤作卷一二)終。

[註 17.011]『瑜伽師地論』卷九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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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2);   四八二(三0一)

世間集,如實正知見,若世間無者不有;世間滅,如實正知見,若世間有者無有。

后一句想来是不要取著于 一法的实有
那么
前一句 是说 不要 执着于 一法的没有发生?(一法的没有发生只是 现有缘起法的发生将其否定;而现有法的发生非实有,所以 一法的没有发生 亦非实有)

举例如下:

1盘子里有只桔子 以 世間滅 观,桔非实有

2盘子里有只梨 没有桔子 以 世間集 观,无桔非实有

若是以上看法,我才能理解,以下 若有若无,俱是取有。

世間有二種依,若有、若無,為取所觸;取所觸故,或依有,或依無。若無此取者,心境繫著、使,不取、不住,不計我,苦生而生,苦滅而滅;於彼不疑、不惑,不由於他而自知,是名正見,是名如來所施設正見。

请指点迷津!

舉二則導師的開示及譬喻(佛法以有情為本,譬喻的對象以有情眾生較為妥適)供參考:

《雜阿含301經》與《雜阿含262經》之意涵相同

 

(一)

如《雜阿含經》(大正藏編號二六二經)說:「世人顛倒,依於二邊,若有、若無。……迦旃延!如實正觀世間集者,則不生世間無見;如實正觀世間滅,則不生世間有見。迦旃延!如來離於二邊,說於中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是釋尊開示「正見」的教授,說明世人不依於有,則依於無,佛離有無二邊而說中道法然所謂離有離無的中道,不是折中於有無,而說亦有亦無或半有半無的。釋迦所說者,為緣起法,依於緣起的正見,能得不落有無二邊的中道。(<<中觀今論>>p.7)

(二)

佛為刪陀迦旃延,說過不落有無二邊的緣起中道。迦旃延是不著一切相,而深入『勝義禪』的大師。大乘龍樹的《中觀論》,彌勒的《瑜伽論》,都引證這《阿含經》的教授,來說明諸法的真實相,所以這一教授,在抉擇佛法的緣起正見中,有著無比的重要性。佛對迦旃延說:『世人顛倒,依於二邊,若有若無』。佛的聖弟子呢?『正觀世間集者,則不生世間無見。如實正觀世間滅,則不生世間有見。迦旃延!如來離於二邊,說於中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換言之,世人不知緣起義的,顛倒妄執,不能脫出二邊──有見與無見的窠臼。佛弟子依緣起法正觀,那就不起有見與無見了。

譬如說:世間人見人生了出來,就執為是實有的而起有見。等到死了,大都是執為實無而起無見的。又如在生死流轉中,一般人是執為實有的。聽見了生死,入涅槃,就執著以為是無了(世人因此大都是怕無我,怕空,怕涅槃的)。但是,佛弟子依著緣起中道去觀察時,如見到世間滅,也就是生死解脫了,就不會起有見。因為緣起如幻的相對性,在涅槃寂靜中是不能安立的。而且,既是可滅的,在生起時也就決非實有,實有是不會依緣而滅的。如見到生死世間的集起,就不會起無見。因為緣起的如幻假有,不是什麼都沒有的。而且,既是可生的,在滅時也決非實無了。還有,了解緣起的此有彼有,此生彼生──世間集,所以生起現前時,知道緣起的流轉相續,不會覺得一死了事而起無見的。了解緣起的此無彼無,此滅彼滅,當生死解脫時,也不會執有實我得解脫的。總之,一切是緣起的,唯是緣起的集、滅,並沒有實我、實法,所以不起有見。沒有實我、實法,所以也不會起無見的。真能正觀緣起,就能「不著有」見「無見」,依中道「正見」而「得解脫」了。三學的增上慧學──甚深般若,八正道的正見,都是緣起的中道觀。所以佛弟子能不著常我,不落斷常,一異,有無的執見,破無明而了脫生死。(<<成佛之道>>p.211 ~ p.213)

主編隨筆版主:常不輕

此經句不妨如此解讀:若能如實正知見「世間集」者,則不生「世間無」之見;若能如實正知見「世間滅」者,則不生「世間有」之見。

说是新解,其实是陈酒。世間有二種依:若有、若無。在我的印象里,佛陀讲法不离无我的树立,所以还是需从真我的安立作理解。

在这里,参考北傳:雜阿含262經 南傳:相應部22相應90經,请注意尊者阿難转述佛教摩訶迦旃延的缘由。尊者闡陀在修习缘起,认知世间灭时,心退轉而想:「那樣的話,誰是我的真我?」

直接参考南传经文(ps:感谢庄先生的经典翻译)

「迦旃延!這世間多數依於兩者:實有的觀念,與虛無的觀念。
  迦旃延!以正確之慧如實見世間集者,對世間沒有虛無的觀念;迦旃延!以正確之慧如實見世間滅者,對世間沒有實有的觀念。
  迦旃延!這世間多數為攀住、執取、黏著所束縛,但對攀住、執取、心的依處、執持、煩惱潛在趨勢不攀取、不緊握,不固持『我的真我』的人,對『所生起的只是苦的生起;所滅去的只是苦的滅去。』[一事],不困惑、不懷疑,不依於他人而智慧在這裡生成,迦旃延!這個情形是正見。
  迦旃延!『一切實有』,這是第一種極端;『一切虛無』,這是第二種極端,迦旃延!不往這兩個極端,如來處在中間說法:『以無明為緣而有行;以行為緣而有識;……(中略)這樣是這整個苦蘊的集。但就以那無明的無餘褪去與滅而行滅;以行滅而識滅;……(中略)這樣是這整個苦蘊的滅。』」

整个的意思,可如此梳理:

不固持『我的真我』的人=>正見世間集,所生起的只是苦的生起=>以正確之慧如實見世間集者,對世間沒有虛無的觀念;

不固持『我的真我』的人=>正見世間滅,所滅去的只是苦的滅去=>以正確之慧如實見世間滅者,對世間沒有實有的觀念。

那么,有与无,实有与虚无,何解?这里提供一个质朴(我确实是一个直观的人)且生动(非静态)的解读。

一个不固执我的真我的人,能够正确如实地认知世间缘起。世间集,所生起的只是苦的生起,不是真我从虚无升起(沒有虛無的觀念/不生世間無見);世间灭,所灭去的只是苦的灭去,不是真我由实有灭去(沒有實有的觀念/不生世間有見);

而后世多把读作实有性读作实无性,误以为佛陀的離於二邊,說於中道是在实有实无之外建立性空。个人以为缘起之核心为 此有彼有,此无彼无。这是极深刻,就解脱而言,其已经足够。在此之外,空不是必要的,空可能是概念的,形而上学的,而且是相对静态的。或者说中论并不超越于阿含。

同样,令世人不敢正视的无常,较之空(相对静态),更有其令人反思的强大力量。当世人直观无常时,内心会有怎样的改变啊!

 

 

无常义是空义的一个方面,空义似乎比无常义抽象些,所以般若经说“深奥处者,空是其义”,杂阿含经也说“此甚深处,所谓缘起,倍复甚深难见,所谓一切取离,爱尽,无欲,寂灭,涅槃”。但空义和无常义并不矛盾,导师在《中观今论》中说到“若欲了达缘起无自性,在意识的观察中,仍需从三方面去观察。如观察到自性的根源──俱生自性见,三者实是不相离的”,空义本含得不变性、独存性、实有性三方面,而且在根源上,三者是不相离的,因为此义甚深难见,所以,尽管偏于现实事相的无常义似乎浅近易懂,一般人容易体会,但仍然不易解脱。其实,空义是阿含蕴含的深义,不过含蓄深隐,因为某些部派对此阿含本义的迷失,所以大乘经才对此微言大义大加揭示以纠正声闻部派理解之偏失,空义不是不必要的,也不是新创的,而是阿含之旧有深义的揭发强调。

1.无常与空,这确实不是几句话可以说清。给多些时间,我准备在嚼烂阿含经之后,同时积累足够的修行经验(阿含有完整的修行指引)后,返观中论(中觀論頌講記是我读过的第一部佛学书籍,算是有感情的)。现在只能说,我们需要立足阿含去观中论,而不是颠倒过来。

2.无常不是你以为的简单的事相变化!无常是生起與消散,完全地、全部地無餘滅落实到修行,对五蕴无常的直观,是全部的,一心的,直达本身的观,是摆脱迷思之深刻认知。四禅就是为此做准备,若真是那么容易,岂不人人成佛!莫要将无常世俗化。

3.佛陀说缘起甚深,可不是空义甚深!

4.不变性依于无常;独存性依于缘起;实有性有些古怪,有待考量!

5.提供一条线索供您参考,无常可以直观;空呢?需要思虑!这里有些古怪。

羽生法友說:「佛陀說緣起甚深,可不是空義甚深!」請再予思惟!我想您若能多參考一些經論及體會(誠如您說的),也許可以對任何論題,不輕易下「肯定的結論」

 

佛陀於《雜阿含293經》的開示:「為彼比丘,說賢聖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293經告訴我們:出離世間的賢聖緣起法,必然與「空」相應隨順,如此才能體證倍復甚深難見「貪瞋痴永盡」的「涅槃空」(南傳稱之為「出世間空性」)。下引諸文請參考:

 

《雜阿含293經》:

世尊告異比丘:「我已度疑,離於猶豫,拔邪見刺,不復退轉。心無所著故,何處有我?為彼比丘說法,為彼比丘說賢聖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所謂有是故是事有,是事有故是事起,所謂緣無明行,緣行識,緣識名色,緣名色六入處,緣六入處觸,緣觸受,緣受愛,緣愛取,緣取有,緣有生,緣生老死、憂悲惱苦,如是如是純大苦聚集。乃至如是純大苦聚滅。如是說法,而彼比丘猶有疑惑、猶豫。先不得得想,不獲獲想,不證證想;今聞法已,心生憂苦、悔恨、朦沒、障礙。所以者何?此甚深處,所謂緣起;倍復甚深難見,所謂一切取離、愛盡、無欲、寂滅、涅槃。如此二法,謂有為、無為。有為者,若生、若住、若異、若滅;無為者,不生、不住、不異、不滅:是名比丘諸行苦、寂滅涅槃:因集故苦集,因滅故苦滅,斷諸逕路,滅於相續,相續滅,是名苦邊。比丘!彼何所滅?謂有餘苦。彼若滅、止、清涼、息、沒,所謂一切取滅、愛盡、無欲、寂滅、涅槃」。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以下為導師之釋示)

依緣起的「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闡明生死的集起;依緣起的「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顯示生死的寂滅──涅槃。緣起是有為,是世間,是空,所以修空(離卻煩惱)以實現涅槃;涅槃是無為,是出世間,也是空──出世間空性。『雜阿含經』在說這二種甚深時,就說:「說賢聖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透露了「空」是依緣起而貫徹於生死與涅槃的(<<空之探究>>p.8 ~ p.9)

 

論到空義,如《雜阿含》第二九三經說:

為彼比丘說賢聖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

    一二五八經也有同樣的文句。緣起法叫空相應緣起法,可見緣起法門與空義最相順,即以緣起可以直接明白的顯示空義,不像處法門等的用譬喻來說(<<性空學探源>>p.50)

 

如通達緣起故無常、苦、無我我所的,也就能契入「空相應緣起」。如經說:「我我所有空」。詳盡的說:「空於貪,空於恚、癡,空常住、不變易,空非我非我所」。知無常、無我,能離一切煩惱(主要的是:我我所見,我我所愛,我我所慢)而得涅槃,所以『雜阿含經』卷一0(大正二‧七一上)說:「無常想者,能建立無我想。聖弟子住無我想,心離我慢,順得涅槃」(<<印度佛教思想史>>p.26)

 

最後,略引導師的開示,與您共勉!

「研究佛法,應有無我的精神。……不從自我出發去攝取一切。在佛法研究中,就是不固執自我的成見,不存一成見去研究。若主觀的成見太強,就難得正見經論的本義。」(<<以佛法研究佛法>>p.8 ~ p.9)

主編隨筆版主:常不輕

有见 能取
无见 如何取
我又估计 无见 可能是指 与有相异
或者说 我们取为 实有 其实是两个取向
1此为有2其它为异有(无)
如此规定有
瞎猜
只有请高人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