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第二項 邊地佛教在政局動亂中成長

第二項 邊地佛教在政局動亂中成長

阿育王Aśoka以後,印度開始了全面的動亂。佛教在政局動亂中,不免會遭遇困境,有中印度與西北印度的法難傳說。中印度的法難,是熏伽Śuṅga王朝弗沙蜜多羅Puśyamitra的破法。『阿育王傳』說到弗沙蜜多羅,「殺害眾僧,毀壞僧房」,並侵害到北印度的舍伽羅Śākala(1)。『舍利弗問經』,也有此傳說(2)。法顯的『摩訶僧祇律私記』,也說到中天竺惡王的破法,「諸沙門避之四奔,三藏比丘星離」(3)。這一傳說,或不免言過其實,但弗沙蜜多羅,舉行婆羅門教的馬祭,在當時流行的宗教中,從孔雀Maurya王朝的特重佛教,而轉移為重視固有的婆羅門教,應該是可信的事實。失去了王權的支持,佛教從類似國教的地位而下降,會有被壓抑與歧視的感覺,並多少有被壓迫的事實。依『舍利弗問經』所說:「壞諸寺塔八百餘所」,恆河中流──中國佛教的衰落,也許就是邊地佛教越來越興盛的原因之一。

西北印度的法難,就是臾那人Yona、安息人Pahlava、塞迦人Saka的先後侵入。『阿育王傳』卷六(大正五〇‧一二六下)說:

「未來之世,當有三惡王出。……擾害百姓,破壞佛法。……南方有王名釋拘,……西方有王名曰缽羅,……北方有王名閻無那,亦將十萬眷屬,破壞僧坊塔寺,殺諸道人」。

「道人」,這裡指比丘說。從西北方來的異民族,對於印度的佛教──塔寺及比丘,起初是不會受到尊重保護的。在戰爭過程中,寺塔僧眾的受到損害,可說是勢所難免。直到西元二世紀初,案達羅Andhra王朝的瞿曇彌子Gautamīputra Śriśātākarṇi,擊破塞迦族的叉訶羅多人Kshaharāta,自稱為印度宗教的保護者;特別尊重婆羅門教,對佛教也相當尊崇。這可以推見塞迦族在西印度,對婆羅門教及佛教,都曾有過某種程度的傷害。中印度衰落,西北印度異族的不斷侵入,在佛教受到損害時,不免泛起了佛法末日將臨的感覺。這所以『阿育王傳』中,敘述了三惡王的破壞佛法,接著說到拘舍彌Kauśāmbī法滅的預言。在律典中,拘舍彌是僧伽首先諍論分部的地方,看作佛法衰危的主要原因。面對三惡王的侵擾,佛教內部派別的紛歧,於是結合了「滿千年已,佛法欲滅」的「正法千年」說,拘舍彌諍論說,三惡王入侵說,作出拘舍彌法滅的預言,以勉勵佛弟子的護持佛法。

阿育王以後,佛教在政局的動亂中,與邊遠地區的異民族相接觸,漸漸的受到他們的信仰與尊敬,這與大乘佛教的興起,是有深切意義的,這可以從部派的分化發展去說明。阿育王時代,根本二部是已經存在了。上座部Sthavira以摩偷羅Madhurā為重心,分出了分別說Vibhajyavādin、說一切有Sarvāstivādin二系。大眾部Mahāsāṃghika是以東方的毘舍離Vaiśālī為中心,雖當時也許還沒有明顯的再分化的部派對立,然與分別說、說一切有同樣的,以教義的特色為名的,如一說部Ekavyāvahārika、說出世部Lokottaravādin、說一切行如灰聚的雞胤部Kukkuṭika,相信在思想上已經分化了。這三部,據真諦的『部執論疏』說:「大眾部併度(疑是「廣」字)行央掘多羅國。此國在王舍城北。此部引華嚴、涅槃、勝鬘、維摩、金光明、般若等諸大乘經」(4)。央掘多羅Aṅguttarāpa,即上央伽,在央伽Aṅga的北方,恆河的那邊,與『大唐西域記』所傳的弗栗恃國相當(5)。弗栗恃Vṛji即跋耆,跋耆族從毘舍離而向東分布。在這一區域的佛教,傳說含有大乘經,或信或者不信,因而引起三部的分化。在阿育王時代,這是不可能的。如解說為大乘學者,意會到大乘思想的興起,是由此流衍出來的,所以作出這樣的傳說,那就是不無理由了。此後,大眾部分出的多聞部Bahuśrutīya,真諦Paramârtha傳說為還在央掘多羅。有關多聞部的銘文,在案達羅的Nāgārjunikoṇḍa及西北印度的Pālāṭū Dherī發見,流行在這裏,是西元後二、三世紀的事(6)。又分出說假部Paññatti,與大迦旃延Mahākātyāyana有關;大迦旃延與阿槃提Avanti有關。大眾部分出的學派,流行在南方而有重要意義的,是阿育王時的大天Mahādeva,傳教到摩醯沙漫陀羅Mahisamaṇḍala而分出的部派。依『異部宗輪論』說:大天住制多山Caityaśaila,成為制多山部。從制多山部分出東山住部Pūrvaśaila、西山住部Aparaśaila(7)。『大唐西域記』卷一〇(大正五一‧九三〇下)說:

「馱那羯磔迦國,……(王)城東據山,有弗婆勢羅([唐言東山])僧伽藍。城西據山,有阿 伐羅勢羅([唐言西山])僧伽藍」。

馱那羯磔迦Dhānyakaṭaka的東山與西山僧伽藍,無疑為古代東山住與西山住二部的根本道場。據『東南印度諸國之研究』推定:馱那羯磔迦王城,為Amarāvatī。今Amarāvatī Tope,為古代的東山寺;而西面(實際是西西北)的Dhāraṇi koṭa古城,為西山寺的遺址(8)。『論事』所傳的案達羅學派,即王山Rājagiriya、義成Siddhattha、西山、東山──四部。這四部,被稱為案達羅學派。有關四部的銘文,及制多山部的,都在案達羅Amarāvatī一帶發見(9)。可以推見這四部,是隨案達羅王國的興起而盛行的。根本大眾部,在案達羅王朝下,也非常興盛,從案達羅東方,到西方那私迦,都有銘文可以證實(10)。大眾部也還向西北流行,西元前一世紀起,有關大眾部的銘文,在摩偷羅發見(11)。《摩訶僧祇律》,特地說到摩偷羅的眾多精舍(12),也可以知道大眾部在這裡的流行。其後,傳向北印度,有犍陀羅地方的銘刻(13)。玄奘也說到:迦溼彌羅Kaśmīra、烏仗那Udyāna有大眾部。而大眾部分出的說出世部,流行於西北的梵衍那Bāmiyān(14)。大眾部傳到西北,是西元以後,特別是貴霜Kuṣāṇa王朝的時代。大眾部雖也分化到西北,而主要是從東方(沿海岸)而傳入南方──案達羅。從東方而向南方的中途,烏荼Uḍra(古代屬羯𩜁迦)是值得重視的地方。在玄奘的時代──西元七世紀初,烏荼是「僧徒萬餘人,並皆習學大乘法教」(15)。烏荼的補澀波祇Puṣpagiri僧伽藍,推定為今Puri州的Kondgiri或Udayagiri。這裡的峒窟很多,有早在西元前二世紀開鑿的。這裡發見的Hāthi-gumphā銘刻,就記載著羯𩜁迦國Kaliṅga質多Cheta王朝佉羅毘羅Khāravela的勳業(16)

上座分別說系,以阿槃提Avanti為重鎮,發展分化而成四部。其中,銅鍱部Tāmraśāṭīya是南傳於錫蘭的,就是現代所稱的南傳佛教。在印度本土,分成三部:一、化地部──彌沙塞Mahīśāsaka,從來解說為「正地」、「教地」、「化地」,是創立部派者的名字。然近人研究,認為這是流行於西印度莫醯(或作莫訶Mahī)河地方的學派,所以名為Mahīśāsaka(17)。二、法藏部Dharmaguptaka,也可譯為法護部。阿育王時的臾那人達摩勒棄多Yonoka Dhammarakkhita,也是「法護」的意義。『善見律毘婆沙』,將達摩勒棄多譯作曇無德,那是認為這就是「法藏」了。達摩勒棄多傳教於阿波蘭多迦Aparāntaka,可能與佛世富樓那Pūrṇa傳教所到的西方相近,推定為今孟買Bombay以北的Sopārā,與北面的Koṅkan地方。這二部的早期教區,從分別說系由阿槃提而向南來說,分化在這裡,倒是相當合適的。三、飲光部(迦葉遺Kāśyapīya):阿育王派遣的傳教師中,有迦葉族的末示摩Majjhima等,到雪山邊Himavantapadeśa。在Sāñcī的塔裏,發見有傳教於雪山的,迦葉族末示摩等的舍利銘刻。傳教到雪山,而舍利卻在鄔闍衍Ujjayainī附近的Sāñcī發見,可說(生前或死後)回到了分別說的故鄉。這可能就是分別說所分出的飲光部的來源!銅鍱部自稱上座部,而『異部宗輪論』說:先上座部Pūrvasthavira又轉名為雪山部Haimavata(18),也許與傳教到雪山邊有關。總之,這都是屬於上座分別說系的。依『異部宗輪論』,知道化地部與法藏部的教義,大都與大眾部相同。然依『論事』所說,那應該是與大眾部所分出的案達羅學派相近(也可能與大眾部的晚期說相同)。大眾部與分別說部,阿育王時代,分化而都還簡樸。到案達羅王朝興起,從東到西,橫跨全印度。分別說向南分化的化地與法藏,都在案達羅的政權下。化地、法藏部與案達羅學派相近,應該是與此有關的。『大唐西域記』說到西印度的阿折羅Ācāra羅漢,所造的寺塔,也橫跨東西,如(19)說:

「案達羅國……瓶耆羅城側不遠,有大伽藍,重閣層臺。……伽藍前有石窣堵波,高數百尺,並阿折羅([唐言所行])阿羅漢之所建也」。

「摩訶剌侘國……東境有大山,……爰有伽藍,基于幽谷。高堂邃宇,疏崖枕峰。重閣層臺,背巖面壑,阿折羅([唐言所行])阿羅漢所建。羅漢,西印度人也。……精舍四周,彫鏤石壁」。

「伐臘毘國,……去城不遠,有大伽藍,阿折羅阿羅漢之所建立」。

案達羅的瓶耆羅城Veṅgipura,推定為今Krishnā州Ellore市北八英里的Pedda Vegi(20)。摩訶剌侘Mahārāṣṭra的阿折羅伽藍,就是現存著名的Ajanta(與阿折羅音相近)窟,在今Nizam州。伐臘毘Valabhī在今Kathiawer半島的東岸。三處的距離那麼遠,而都有阿折羅阿羅漢建造寺窟的記錄。雖阿折羅羅漢的事跡不明,但至少說明了這一廣大地區佛教的共同性。Ajanta石窟的建造,最早的在西元前二世紀(21)。大眾部分化南方,深深影響了大陸的分別說系。在大乘興起的意義上,是應該特別重視的!化地部等離開了本土,流入北方,應是以後的事。

上座說一切有系,是七百結集中的西方系,從拘舍彌Kauśāmbī、摩偷羅Mathurā,而向西北發展的。後分二大系,留在拘舍彌一帶的,是犢子部Vātsīputrīya。從犢子部又分出四部:法上部Dharmottarīya、賢冑部Bhadrayānīya、正量部Saṃmatīya、密林山部Ṣaṇṇagarika(,南傳作六城部Chandagārika)。在流行中,正量部盛行,取代了犢子部的地位,自稱根本正量部Mūlasaṃmitīya。銅鍱部的傳說,由於東方跋耆子Vajjiputtaka的非法,分出了大眾部;而屬於上座系的犢子部,也寫作Vajjiputtaka。跋耆子與犢子部的語音一致,使我們感到非常的困惑!玄奘的時代,代犢子部而盛行的正量部,化區非常廣大。如鞞索迦Viśoka、室羅伐悉帝Śrāvastī、劫比羅伐窣堵Kapilavastu、婆羅痆斯Vārāṇasi、阿耶穆佉Ayamukha、劫比他Kapitha、堊醯掣呾羅Ahicchatra。這都是以犢子國Vatsa拘舍彌為中心,而流行於恆河Gaṅgā、閻浮那河Yamunā中上流域。摩偷羅出土的銘文,也有屬於正量部的(22)。正量部更西南進入分別說系的故鄉──摩臘婆Mālava、伐臘毘Valabhī。在西印度那私迦等,發見與法上部、賢冑部有關的銘文(23),這是與案達羅王朝勢力下,大眾部與大陸的分別說系有關涉的。正量部並深入西北沿海區,如信度Sindh、阿點媻翅羅Audumbatira、臂多勢羅Pitāśilā、阿軬荼Avaṇḍa。犢子系分化的事跡,極不分明。犢子部是屬於上座說一切有系,而保持簡樸學風的一流。犢子部學習『舍利弗阿毘曇』,被稱為『犢子毘曇』(24),與分別說系的法藏部等相近,不像南方銅鍱部,北方說一切有部那樣的論義繁廣。犢子系的戒律,是比丘具足戒二百戒(25),為現在所知的戒律中最古樸的。犢子部立不可說anabhilāpya的我,傾向於形而上的實體,與大眾部的重於理性相近。犢子系簡易而傾向形而上的學風,也許是銅鍱者所厭惡的(我國也有稱之為附佛法外道的),所以因語音的近似,而呼之為跋耆子吧!正量部發展的廣大形勢,不知是什麼時候形成的。大抵是阿育王以後,大眾系向南,分別說系向西南,說一切有系向西北;在中印度王權衰落,南北地方政權動亂中,犢子系保持原有教區,擴展而幾乎取得恆河、閻浮那河中流以上的大部分地區,並伸向東、西南與西北──印度河下流地區。在西方,大抵是塞迦族向南發展的地區。這樣的解說,與事實該不會有太大的出入吧!

上座說一切有系,從摩偷羅而向西北發展的,是說一切有部Sarvāstivādin,又從說一切有部分出說轉部Saṃkrāntivādin。說一切有部立假名我,說轉部立勝義我,犢子系立不可說我,都有類似的地方(26)。佛法向西北印傳布,應該是很早的。自亞歷山大Alexander王侵入印度,臾那人Yona,Yavana與希臘文化,與印度的關係密切起來。阿育王派遺的傳教師中,有臾那人達摩勒棄多,那時的臾那人,不但信佛,而且有出家的,並為僧伽的大德了。阿育王派遣正法大臣,去希臘五國,佛法開始深入西方。革新猶太教的耶穌,有禁欲色彩,或者說是受到印度佛法的影響。多馬福音說耶穌聽說阿字的妙義,那是更不用說了,但這是以後的事。依佛教傳說:七百結集時代的商那和修Sāṇavāsi,阿育王時的優波笈多Upagupta,都遊化到西北印;提多迦Dhītika到了吐火羅(大夏Tho-kor)(27)。阿育王時,摩田提Medhyantika的遊化罽賓Kaśmīra,更是當時的一件大事。從此,印度西北成為說一切有部的化區。西元前二世紀中,猶賽德摩Euthydemos王家的彌難陀王Menander.Milinda,與龍軍Nāgasena比丘問答佛法,表示信受。撰集當時的問答,如南傳的『彌蘭王問』,北傳的『那先比丘經』,這是臾那王家信佛的大事。摩偷羅獅頭石柱銘文,說到塞迦Saka王家,建塔奉佛舍利,施與說一切有部,這是西元前一世紀的事(28)。佛法──說一切有部,受到從西北而來的異民族的信仰,到西元二世紀,大月氏的迦膩色迦王Kaniṣka而達到極盛。說一切有部的論師中,如世友Vasumitra、妙音Ghoṣa,在阿毘達磨論師中,屬於犍陀羅及以西的「西方師」。如世友是摩盧Maru,今屬蘇聯的Merv人;妙音是吐火羅人。說一切有部正統的迦溼彌羅Kaśmīra師,是東方系。以犍陀羅、(及以後發展到)迦溼彌羅為中心,向西北發展,到達吐火羅、安息(波斯)、康居等地。特別是吐火羅的縛喝Balkh,古稱「小王舍城」。玄奘所見,「僧徒三千餘人,普皆習學小乘法教」。聖賢的塔基,共一千多所(29),可想見過去佛教興盛的情形。這是深受希臘文化,又受月氏人所治化的地區,實在是從犍陀羅而傳向西方的小乘──說一切有部的重鎮。西域(『漢書』所謂北道)的阿耆尼、龜玆、跋祿迦、佉沙──疏勒、烏鎩、朅盤陀,崇信說一切有部教法的,都由吐火羅(縛喝)一線而來。說一切有部的西方師,還不能說是與大乘相近的。說一切有部中,原有持經者sūtradhara、譬喻師dāṛṣṭāntika,如法救Dharmatrāta是睹貨羅人;覺天Buddhadeva可能為摩偷羅人;世友──『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的作者,都是。古代的持經譬喻師,如法救、世友、彌多路尸利Mitraśrī、僧伽羅剎Saṃgharakṣa,在中國都是被尊稱為菩薩的;思想簡易而近於大乘。在民族複雜的西北印度,持經譬喻者近於大乘,而與北方大乘有更多關係的,應該是塞迦族地區的佛教。

上面所說,阿育王以來,適應邊區民族而展開的佛教,除極少數的,如銅鍱部的大寺派,說一切有部的迦溼彌羅師,都有大乘的傾向。其中,佛教從東而向南的,有烏荼、案達羅民族;從西而向北的,有臾那、塞迦民族:大乘在這裡興盛起來。

註解:

[註 54.001]『阿育王傳』卷三(大正五〇‧一一一中)。又見『阿育王經』卷五(大正五〇‧一四九上──中)。『雜阿含經』卷二五(大正二‧一八一中──下)。

[註 54.002]『舍利弗問經』(大正二四‧九〇〇上──中)。

[註 54.003]《摩訶僧祇律》卷四〇(大正二二‧五四八中)。

[註 54.004]見『三論玄義檢幽集』卷五(大正七〇‧四五九中)。

[註 54.005]『大唐西域記』卷七(大正五一‧九一〇上)。

[註 54.006]塚本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六三)。

[註 54.007]『異部宗輪論』(大正四九‧一五中)。

[註 54.008]高桑駒吉『東南印度諸國之研究』(一六五──一六六)。

[註 54.009]塚本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六三──四七七)。

[註 54.010]塚木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五八──四六二)。

[註 54.011]塚木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五三──四五四)。

[註 54.012]《摩訶僧祇律》卷八(大正二二‧二九五上──下)。

[註 54.013]塚本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五五──四五七)。

[註 54.014]『大唐西域記』卷三「烏仗那」(大正五一‧八八二中)。「迦溼彌羅」(大正五一‧八八八上)。卷一「梵衍那」(大正五一‧八七三中)。

[註 54.015]『大唐西域記』卷一〇(大正五一‧九二八中)。

[註 54.016]高桑駒吉『東南印度諸國之研究』(一八)。

[註 54.017]李世傑『印度部派佛教哲學史』(一九三)。

[註 54.018]『異部宗輪論』(大正四九‧一五中)。

[註 54.019]『大唐西域記』卷一〇(大正五一‧九三〇上)。卷一一(大正五一‧九三五上九三六中)。

[註 54.020]高桑駒吉『東南印度諸國之研究』(一四八)。

[註 54.021]『望月佛教大辭典』(二九)。

[註 54.022]塚本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八三)。

[註 54.023]塚本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八四──四八六)。

[註 54.024]『大智度論』卷二(大正二五‧七〇上)。

[註 54.025]拙作『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所考定(一七四──一七九)。

[註 54.026]參考拙作『性空學探源』(一七一──一七九)。

[註 54.027]參考拙作『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九九──一〇六)。

[註 54.028]塚本啟祥『初期佛教教團史之研究』(四八八──四八九)。

[註 54.029]『大唐西域記』卷一(大正五一‧八七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