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真是睹明星而悟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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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湖蓝

印順法師《佛法是救世之光》:

釋迦牟尼佛在未成正覺前,由於了知苦行不能趣證解脫,於是到菩提樹下,心善思惟,降伏魔軍,經過七七四十九日,於臘月八日,夜睹明星,成等正覺。這幾天正是釋尊修道降魔的時候,所以特拈「降魔的方法」為題,來和大眾談談。

印順法師是同意傳統佛教的說法,佛陀是夜睹明星,成等正覺。

我們看美國法雲寺的妙境長老說的也很有道理:若是你常常静坐的时候,当然眼睛是闭上的嘛,这个第六识一注意的时候,就是你睁开眼睛,眼识也是不起作用了。

佛是在四禪中修緣起觀而成就無上正覺的,四禪中前五識是關閉的,沒有理由在禪定中還能看見星星啊。

這一點本人較傾向於妙境長老的說法,因爲即便是沒有再禪定當中,我們全身關注的去思維事情的時候,眼識也是不能發生作用的啊,這一點大家都有體會吧。

而佛要夜睹明星,成等正覺,要排除這兩個可能性:第一,他不能在定中修觀。第二,他不能在定外修觀。所以佛當時沒有在禪定當中,也沒有作意思維,在散亂當中看見天上的明星就悟道了。

印順法師說佛夜睹明星,成等正覺,妙境長老說佛是在四禪中修緣起觀而悟道的。因爲本人閱讀的經論比較少,所以還沒有看見在經論中看到這兩種說法的出處,有看過相關內容的法友請指點一下。

然後,請大家各自發表自己的看法,謝謝大家。

1)導師在《佛法是救世之光》的這篇〈降魔的方法〉不涉及考證也不在討論您提出的問題。與其說“印順法師是同意傳統佛教的說法”,不如說導師是“隨順、引用”傳統佛教的說法,來敍述鋪陳這篇開示。我是這麽認爲的。

2)如果您禪定的論點正確的話,我認爲還有幾個可能:
a)如下面提到的狀況。這裡的明星顯然不是天上的。

In fixing our mental eye more and more upon the mentally produced image or light, it becomes continually steadier and brighter, till at last it may assume the appearance of the bright morning star, or something similar. Herewith the mental "reflex mark" (patibhaga-nimitta) is attained, and along with it "neighborhood concentration" (upacara-samadhi).
---- ”Fundamentals of Buddhism - Four Lectures“, by Nyanatiloka Mahathera.
http://www.accesstoinsight.org/lib/authors/nyanatiloka/wheel394.html


b)“夜睹明星”這個說法似乎多出現在古德的著述中,在一些佛經裏,說的是“明星出時,豁(廓)然大悟”,並沒有說“目睹”。

3)如果用學術邏輯的角度來證明,恐怕也沒多少實質的意義。(只是拿來作“消遣”罷了)

1 首先您說【與其說“印順法師是同意傳統佛教的說法”,不如說導師是“隨順、引用”傳統佛教的說法】,這就跟你第三所說的邏輯不符合了,他不同意他會引用嗎?是不是這麼一個邏輯?印順法師治學是如此隨意不嚴謹的嗎?會随意引用道听途说的说法?要是他認爲是錯的他也隨順、引用,他的書也不至於讓某些門派或其他宗教的人不舒服了。

其次我是根据印顺法师的说法引申出另外的问题,他原文有沒有考證討論我這個問題都不能來否定我提問的合理性。厚觀院長講解《大智度論》的時候經常用一個詞【因論生論】,就是一段話,往往能在其中的一句或者一個詞又能引申出其他新的問題來。

2您的回覆我看不出跟我說的四禪內容有什麼太大的聯繫。

3【如果用學術邏輯的角度來證明,恐怕也沒多少實質的意義。】佛菩薩都是不講邏輯不講道理的嗎?動不動就就是不可思議的嗎?我看不是這樣,佛菩薩不管說空說無常說無我說還是其他,都是一步一步推導論證出來的,把其中的邏輯其中的道理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告訴你,起碼我看經論佛菩薩都是這麼講話的。況且我的問題從修止觀的的角度來提問的,只是問得很合邏輯很合道理而已,修止觀和講邏輯本身就毫無衝突,實修也要順從實修的邏輯吧,不然不成了盲修瞎練了?

龍樹造的《大智度論》很多問題就是這些因論生論提出來的,新產生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原問題考證於討論的,問題問得比我這個問題還要瑣碎,而且很多問題看起來跟實修似乎根本沒有關係。龍樹菩薩每個問題都不厭其煩的討論,如果他面對問題說沒什麼意義,只能拿來消遣之類的話,那世間就沒有這部論了。

歡迎各位法友跟我一起學習厚觀院長開講的《大智度論》,啊,好像離題了。

可能我表達得不好。您說“請大家各自發表自己的看法”,我也只是基於這個發表看法而已。【因論生論】我是可以理解的。對於第一點,我是從下面這段話得到啓發的。我認爲這個應該是“隨順、引用 ”,不能代表徹底的“同意”或“反對”,而只是一種方便的敍述而已。

《佛法概論》:「我以為:佛陀為理智的道德的宗教家,有他的工作重心,無暇與人解說或爭辨天文與地理。佛法中的世界安立,大抵是引用時代的傳說,如必須為這些辯說,不但到底不能會通傳說,而且根本違反了佛陀的精神。」( Y 8p124~125 ) 

夏兄有關==》佛陀睹明星,成等正覺《==的論點,。局限在討論眼識(在二禪就不再有眼識)和思維(在出色界就不再有前六識,在無色界就只有七識和八識)。以上面對修行次第的描述,就不難明白所謂的睹明星,只是進入無色界無所有處定的一刹那。。。末學愚見!

佛陀是真語者,實語者,不妄語者。

道非道 这确实是一个无聊引申。”夜睹明星,成等正觉”,未必是说两件事同时发生,导师引用此文字也不代表赞同什么。 另外一个不无聊的是,当我们一心思维的时候,真是不见不闻吗? 这里可以不无聊的指出,人们根本无知于身心安定,也就对于止观有无数奇怪的想法。 一心思维之时,可以有见有闻有触,但没有去注意/观察(这是另外的举动)罢了,只这一点,我们即时就能了解。 无知于身心安定,也就谈不上去做到佛说止观;不能区别道与非道,也就只能在迷妄中生活。

1 【夜睹明星,成等正觉,未必是说两件事同时发生。】那說這句話幹嗎?莫名其妙說這種兩者之間沒有關聯的話那個叫“無厘頭”。你說未必是说两件事同时发生,那是什麼回事?先後發生嗎?上一剎那睹明星,下一剎那成等正觉?還是今天睹明星,明天成等正觉?還是兩者根本沒有關係?

2一個人全神貫注想事情的時候往往视而不见,听之不闻。這個是人類共有的經驗,怎麼也給否定了。您就算否定這個也沒用,那個四禪中眼識的關閉你連提都沒提。

你說【人们根本无知于身心安定,也就对于止观有无数奇怪的想法。】我個人覺得您上面兩點想法就夠奇怪的了,奇怪到違反常識和共識的地步。

【无知于身心安定,也就谈不上去做到佛说止观;】這句話我的理解是:你不懂修止觀的方法,就不知道如何修止觀。那如何才能避免【无知于身心安定】?要只能從經論中學習啊?因爲佛教的經卷對修止觀的方法次第原理有非常清晰明確的闡釋。你要從經論中學習修止修觀,那學習過程中因爲水平有限一定會產生疑惑,你產生疑惑就跟人提問,你一提問就有人跳出來跟你說你這個問題問得比較無聊,所以你還是繼續【无知于身心安定】。

中國佛教真是衰落到了極點,這兩年我只要請教別人問題,請教的對象甚至還有一些是已經出家的法師,得到的最多答案是:這個重要嗎?這個問題挺無聊的。

佛教已經衰落成了一個只能信不能問的迷信宗教了嗎?已經演變成高深莫測不能探究的玄學了嗎?

非常遺憾,原本提出這個問題主要是想看到有人能討論四個根本禪定和緣起觀,得到的都是這種答案。

我要說的是一個人要是真的【无知于身心安定】,他根本問不出我問的這種問題,他最大的能耐只會說你這個問題很無聊很無謂。

我個還覺得我這個問題的無聊程度比不上我在導師著作答客問板塊的《關於聲香味觸是物質的疑問》,版主爲了回覆我這個問題還特意寫信去請教緬甸的禪修比丘,版主的網友真是態度兩重天!

說實話,像我這種讀過一些大論:《瑜伽師地論》和《大智度論》的,多少有一點判斷能力,就是看你說話能看出你大概的水平來,你是真懂還是只會說一個兩名相不懂裝懂。

不懂四禪八定不是不能發表自己的看法,但是要誠實語,不要否定一些共許的事實擡槓,也不要說一些玄妙但是沒有邏輯的名相狡辯,更不應該自行判斷無聊還是不無聊來否定別人提問的合理性。

大家都看過我的《當代維摩詰的鬧劇》一貼嗎?以前我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就是經常被一羣人質問:你說這個有意義嗎之類的話。就是他看了你提的問題不舒服,又反駁不了你,就拿這種邏輯跟你糾纏。

我從不說這種話,也有人問過我一些問題,我覺得這個問題是無意義的,那就不答,因爲那些問題就是十四無記裏的問題。那其他問題呢?我要是知道的就告訴他,或者知道什麼地方有答案讓他自己去找。要是實在不知道就說我現在不知道,哪天要是看到經論中相關的討論我告訴你。我從不離開經卷自己判斷這個問題有意義還是無意義,這是一種不利人也不利己的學習態度。

福嚴和慧日的研究生都不來這兒轉轉的嗎?

1[夜睹明星,成等正觉]这个话题确实无聊 我不会再继续 2 关于“一心思维 不见不闻” 我原本说的是不无聊 可以讨论下。 A 先放开来说 当我们一心做一件事情,专注于一事时,重要的是隔离于感受(情绪波动),并不是不见不闻。显然,我们专注于踢球运动之时,可见可闻。 插一句,呼吸的念住,安那般那念,就是隔离于感受的,只是去呼吸。 B 那么,一心思维,是如何。这个问题,无需思辨,扪心自问就好,你我一心思量之时是毫无影像,还是确实见到,只是没有分心注意。在我看来,见到,并不意味着破坏一心思维,而当你去注意,才是另外的动作,是三心二意。你我一心思量之时,有见到,无注意。 我并没说玄妙语,反而那些无知止观的人,认为身心安定没有眼识,还以为四禅无有呼吸,有此种种怪论。 阿含经中,对禅修的讲述不能说不完整(错误也不少),但有几人懂呢,那些后来的论师们懂吗,那些南传的禅修比丘懂吗。人们以为自己懂得,以为自己到了止观罢了。明白的讲,因为身教的缺失,人们早已不明白止与观,最早可追溯到部派分裂时。 至于[大智度论],我也读过,但不合口味,读不下去,那些个论统统加起来比不得杂阿含与中阿含一篇。可以肯定地说,若你真心向佛,就请直入阿含,用身心去探求佛说,这是正道,这是可知[道非道]的正道。

1 您不是谈玄说妙,您是连话都说得不清不楚。依靠没有逻辑的语无伦次让人搞不清你的思维你就赢了是吗?你的A和B就我的评价四个字:装腔作势。您最大的本事自己说了一句糊涂话,被人指出来就用太无聊我不愿讨论掩饰过去。

2您居然说【认为身心安定没有眼识,还以为四禅无有呼吸,有此种种怪论。】您是说写《大智度论》的龙树菩萨妄语吗?您是说解说《大智度论》的厚观院长妄语吗?您是说演说《瑜伽师地论》的弥勒菩萨妄语吗?您自己对四禅八定一无所知,这样的攻击论师和南传比丘,您这是什么行为?

3 古印度的论师不懂,佛学院的院长不懂,南传的比丘也不懂,就你懂,你岂不是比印顺法师还厉害百倍

4我看过很多人只能看一点短经,看大论就力不从心了,但是他们不愿承认自己能力弱,都是说不合自己口味,您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您说的杂阿含和中阿含我都看过,那些经比较短,相对比较容易看完。而《大智度论》和《瑜伽师地论》这些百科全书的大论没个几年看不完,所以大多数人都跟您一样不合口味望而却步。

5您说【那些个论统统加起来比不得杂阿含与中阿含一篇】,显示出您学识和为人的浅薄,更证明您在不懂装懂妄语。看过这些大论的都知道这些大论并不是说跟阿含脱离另外造出来的,而是含摄了大量阿含的内容。印顺法师仅依据《瑜伽师地论》的一小部分《摄事分》就整理出《杂阿含经论会编》来。您啥都没看过啥都不懂就像井底之蛙那样呱呱叫,也不怕贻笑大方吗?

您根本不知道佛法是什么,看您说话就知道,佛教系统有自己的一套术语名相,常常读经论的应该对这些名相很熟,从你说话明显看出,不但不熟这个系统,这些名相那就算了,直接就是把杂阿含中阿含挂嘴上,没看见从阿含中引用出什么来。而且说话能不能清晰的表达,把道理讲出来都有问题,说出来的东西给人的感觉就是不知所云,我说你说话玄妙是给你留点面子,在别的地方,我说话就不会这么婉转了。

读了几本短经就跳出来说,我读的经是最殊胜的,才是正法,你们读的其他其他经典加起来都不如我读的一篇。就像一个穷人在地上捡到1000元,还以为真成了大富豪了。何况我不觉得您真的看过杂阿含和中阿含,真正有细读过的人是不会向您这么说话的。

不瞒您说,我以前在地发表《当代维摩诘的闹剧》一文的时候,那位“维摩诘”的粉丝也跟你说差不多的话,甚者比您厉害,什么量子力学,阴阳理论都出来了。您觉得您比古印度的论师厉害,在我看来您就跟那些粉丝一个程度。

对您这种出言侮辱古印度论师和南传比丘的人,对您这种读了几本短经就拿这几本短经来贬低其他经典的人,对你这种连佛教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清楚的人。我想说还好您不是佛学院的人,要不然就太可怕。

您看我的帖子是如何说话的,逻辑清晰,明明白白的尽量用别人能看懂的话把道理讲清楚告诉别人。您再看看自己说的话,大家的水平别人一看一目了然。您要做的不是批评什么论师和比丘,是先学会如何把自己的思路弄清晰,把一句话清晰准确的表达出来

            最近几年我得益于那些修学缘起法的师父及师兄们所弘扬的以阿含经为宗本的佛法加上我自己的一些修学体验。我来谈一下这个四禅与缘起。“四禅”简而言之即是“专注一心”,“心一境性”,仅此而已。有师说“一心不乱即是定”。这个定其实还包括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一些行为,比如“羽生”师兄谈到的“足球”这件事。一个真正的佛弟子如果“真懂”这个定,他将不会去刻意修定。这个四禅将变得可有可无。观,它正确的佛法含义应是正观,正见。它不仅仅是指以四禅为主的观。其实,佛法是让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做观。当然,这里并不是说,那些没有开悟的佛弟子在开发慧学上无需定学。。“不需修定,而定自在其中”才合乎修学者的体验。以我的观点,干脆把这个四禅八定在教界取消,因为只有这样人们才比较容易直观的理解什麽才是真正的佛法。我不认为这个夏湖蓝师兄有佛法真知卓见。在下礼敬羽生!

四禪屬於正定,正定是八正道,攝於四聖諦,這是佛法中極重要的,法友的觀點卻是想取消四禪?

《中阿含經》卷49〈雙品1〉:「云何正定?比丘者,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正定。」(CBETA, T01, no. 26, p. 736, b16-17)
 
《雜阿含經》卷6:「云何有身滅道跡?謂八正道——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是名有身滅道跡。」(CBETA, T02, no. 99, p. 40, b4-6)
 
建議您若是真心討論,可適當引用資料來支持您的見解,讓大家知道您這種特殊的見解是如何產生的。

               四禅八定当然是不能“在教界取消”的。一是,当今社会四禅八定对大众是一件遥远的事,而非一般的;易于普及的;二是,大众根本没有正知见,先修定容易被迷惑,误入歧途,一般大众对这个四禅八定还是很迷惑的;三是,先闻慧然后持戒再修定更容易,不会误入歧途;四是,于慧相应行的四禅学习阿含经的佛友知道,哪个才是应该修学的真实禅;五是,随缘放下。谢谢本站给在下一个修学正法的因缘,感恩一切因缘。顶礼佛法僧!

不要错解我的意思,踢球可以一心,四禅是一心,但要看一心用在哪里。我反对世人将四禅认作奇异难以想象的境地,但佛说四禅也非一般世俗经历,止是经过一定的步骤达到的对某个对象的一心关注,这个对象很重要,佛说[止]是专门有所指的。 另外,莫要礼敬于我,请礼敬阿含。

踢球可以一心,四禅是一心,但要看一心用在哪里。 上面这句话说得不清不楚,不知道是不是一心不乱的意思。 我们分析下踢球时【识】的活动: 1 眼识:要观察球的运动位置,控制在哪位球员的脚下。 2耳识:要注意教练的喊声,裁判的哨声,身旁身后球员的动静,还不可避免的听过观众的打气声。 3 身识:不断剧烈运动,踢球之余还要避免受伤,而且还常常免不了受伤。 4 意识:分析判断根据球场的形势设计做相应打法。 由此可见,踢球不但不是一心,那是极其散乱掉动的境界。 把踢球跟四禅都是一心那不是胡说八道吗?

您要认为我哪里说的不对,可以针对那一点引用经论来反驳,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厢情愿的我认为你没有真知卓见。你要注意我说的不是什么我个人的看法,那是佛法的基本常识。四禅中没有眼识乃至没有呼吸,经论中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其中《瑜伽师地论。声闻地》讲得最为详细具体,需要我把相关内容列举出来来。那个很长而且很难读,你要看的话也有耐心,不能像羽生那样说不合口味就不看,或者干脆说写论的论师在胡说八道。

我可以先引用一个短颂来说下四禅中眼识的问题,《八识规矩颂》的第二句:眼耳身三二地居。眼识、耳识、身识在「五趣杂居地」及初禅「离生喜乐地」还是有的,而鼻识、舌识到了初禅就没有了,因为色界不需要有段食,没有所缘的境,能缘的识就不活动了。所以说到了二禅前五识都不活动了,只剩第六意识,所以叫做:眼耳身三二地居。

您要觉得我引用《八识规矩颂》太短,我还可以引用《声闻地》的内容,或者其他经论的内容,但是你也说这些论师都是胡说八道发表些奇谈怪论,然后你抛开经论,自己说出一套逻辑不通的东西来,说我才是对的,那你就不止是学识的问题了。

2 你懂四禅,也不懂心一境性。我看下声闻地是如何定义心一境性的:【云何心一境性?谓数数随念同分所缘,流注无罪适悦相应,令心相续,名三摩地,亦名为善心一境性。】
如果你看得懂这句话的话那什么踢足球和不会去刻意修定纯熟扯蛋,当然你熟练的修成四禅八定你是不用刻意去修习就能自然进入,但是你不去刻意“数数随念同分所缘”,自然就做到了一心不乱。有这种事。“不需修定,而定自在其中”佛菩萨是这么教你修习禅定的?

3你不但没有佛法的基本常识,也不具备生活的基本常识。踢足球怎么不但不是定的境界,而且是极其散乱的境界,你要观察防备对手拦截,也要找准时机把球传给队友。眼识,耳识,身识,意识都是急速的掉动,你硬要说那是一心不乱,也说不出一个道理来让人信服,那有何用。说了几个名相【心一境性】【一心不乱】,然后就做出结论来了【不会去刻意修定。这个四禅将变得可有可无】。中间完全没有论证的过程,毫无逻辑性可言,比如我说一个名相【汽车轮胎】然后得出结论【汽油不用买】,然后说我不觉得你们有真知灼见,我才是对的,那叫什么事啊?

4 取消四禅八定,那还有俱解脱阿罗汉吗?那未到地定是不是也跟着要取消,那还有慧解脱阿罗汉吗?这些人自称看过多少阿含,说出的话完全没有被阿含的思想熏陶过的样子,辩论完全依靠妄语。

最后我觉你的标题是有问题的,不如改成【佛教是理智的宗教】比较合适。

我就是经常在大陆的贴吧和论坛经常碰到这些没有常识还爱强词夺理的人,所以才找到台湾的这个比较专业看起来没有那么多杂人的地方讨论问题,没想到在这里还是碰到这么多这种人,看来网络是找不到一处干净点的地方了。

各位觉得有需要的我会抽时间把《瑜伽师地论。声闻地》中四禅八定的内容整理出来另外发一个帖子,内容非常长,也非常具体,那我消耗掉我一些精力哦。

夏師兄:

淺見以為,只要不去理會那些太荒唐自以為是的言論,可以省下許多不必要的工夫。您的分析、邏輯與學識,都是相當好的。末學妄進一言,若您能再稍為修飾一下用語,看起來不要太激烈,大家也減少情緒方面的討論,相信您在這裡是可以與大家互益的。而某些師兄,相信他們日後也會漸漸成長的。

以爲這地方少一點這些人,沒想到跟大陸的貼吧論壇微博一樣,躲都躲不了。我以後寫完回覆儘量再修飾一下用語,不過這類帖子儘量不回覆了,浪費時間精力!

夏兄, 引用二段經文供您參考

《佛本行集經》卷30〈成無上道品33〉:
「爾時,菩薩如是知時,如是見時,心從欲漏而得解脫,心從有漏而得解脫,從無明漏而得解脫。既解脫已,生慧解脫,生已即知,我生已盡,梵行成立,所作已辦,畢竟更不受後世生。其夜三分已過,第四於夜後分,明星將欲初出現時,夜尚寂靜,一切眾生行與不行,皆未覺寤。是時婆伽婆即生智見,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CBETA, T03, no. 190, p. 795, c12-19)
 
《佛本行集經》卷31〈昔與魔競品34〉:
「爾時,如來於彼後夜明星出時,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於時世間自然而有最大光明,地六種動。時彼光明及地動已,淨飯王宮,睡眠驚寤」
(CBETA, T03, no. 190, p. 796, c5-8)
 
由經文來看,天上明星只是剛好指出當時的狀況,與成正覺並沒有直接的關係。正如佛陀是坐菩提樹下成佛,那只是當時的情況,並不是菩提樹造成的。同理,成佛也不是受了星星的影響。

就是说佛睹明星而悟道不是说佛悟道的的时候刚好看到星星,而是说佛悟道的时间是后半夜。 关于佛是在禅修中修缘起观而悟道还有哪位法友能提供相关出处吗?谢谢。

其實先前的回應有一段我想寫卻忘了。我也是覺得,若認為夜睹明星是指禪定中的現象,那也建議舉出參考的經論,這樣比較好討論,否則就只是個人的猜測。

末學淺見:

  我記得(不確定)許多聖者是修到四禪解脫的,但不一定是在禪定中體驗到法性,何況出定還有餘勢

也許所謂: 

到菩提樹下,心善思惟,降伏魔軍,經過七七四十九日,於臘月八日,夜睹明星,成等正覺。(印順法師《佛法是救世之光》)

以上文字,說明是於出定的時候徹底覺悟且在晚上並且天氣很好?

一、印順導師《佛法是救世之光》這篇〈降魔的方法〉是1956年為一般信眾「隨宜」即席的通俗演講,因此我們可以不必太過嚴謹的看待其「夜睹明星」之用詞,但是「明星出時,得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有依據的(如heaven法友所引諸經)。這如同導師晚年於《永光集》p.193之〈〈印順法師對大乘起源的思考〉讀後〉所說的「關於大乘佛教的起源,我在印度佛教史的觀點,是前後一致的。《佛法概論》等似乎不同,那不是佛教史,是通俗的論述,但也不是隨意論述,是依大乘經而這樣說的」。」導師晚年有關「印度佛教思想及歷史」等數本精裝黑皮書大抵都是有嚴謹經論依據的,例如《空之探究》p.13有以下之論述:「佛教所說的種種定法,多數是依觀想成就而得名的。其中,最原始最根本的定法,應該是四種禪,理由是:一、佛是依第四禪而成正覺的,也是從第四禪出而後入涅槃的」以及《印度佛教思想史》p.12所寫:「釋尊受牧女的乳糜供養,在尼連禪河中沐浴,身體漸康復了。這才到河東,在現在的佛陀伽耶,敷草作座,於樹下禪思。立誓說:「我今若不證,無上大菩提,寧可碎是身,終不起此座」。起初修習四禪,在禪定中正觀緣起,終於證覺緣起的寂滅,超脫一切障礙而成佛。」

 

二、有關「釋尊正覺(成佛)之夜」證悟之過程,經論之記載如下:

(一)《雜阿含.287經》:釋尊順逆觀察正思惟「十二緣起」而自悟、成等正覺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憶宿命,未成正覺時,獨一靜處,專精禪思,作是念:何法有故老死有?何法緣故老死有?即正思惟,生如實無間等,生有故老死有,生緣故老死有。如是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何法有故名色有?何法緣故名色有?即正思惟,如實無間等生,識有故名色有,識緣故有名色有。我作是思惟時,齊識而還,不能過彼:謂緣識名色,緣名色六入處,緣六入處觸,緣觸受,緣受愛,緣愛取,緣取有,緣有生,緣生老病死、憂悲惱苦,如是如是純大苦聚集。我時作是念:何法無故(則)老死無?何法滅故老死滅?即正思惟,生如實無間等,生無故老死無,生滅故老死滅。如是生、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識、行廣說。我復作是思惟:何法無故行無?何法滅故行滅?即正思惟,如實無間等,無明無故行無,無明滅故行滅;行滅故識滅,識滅故名色滅,名色滅故六入處滅,六入處滅故觸滅,觸滅故受滅,受滅故愛滅,愛滅故取滅,取滅故有滅,有滅故生滅,生滅故老病死、憂悲惱苦滅,如是如是純大苦聚滅。我時作是念:我得古仙人道,古仙人逕,古仙人道跡;古仙人從此跡去,我今隨去。譬如有人遊於曠野,披荒覓路,忽遇故道、古人行處,彼則隨行。漸漸前進,見故城邑,故王宮殿,園觀、浴池,林木清淨。彼作是念:我今當往白王令知。即往白王;大王當知!我遊曠野,披荒求路,忽見故道、古人行處,我即隨行。我隨行已,見故城邑,故王宮殿,園觀、浴池,林流清淨。大王可往,居止其中。王即往彼,止住其中,豐樂安隱,人民熾盛。今我如是,得古仙人道,古仙人逕,古仙人跡;古仙人去處,我得隨去,謂八聖道: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我從彼道,見老病死,老病死集,老病死滅,老病死滅道跡。見生……。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識……。行,行集,行滅,行滅道跡。我於此法,自知、自覺,成等正覺。為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及餘外道,沙門,婆羅門,在家、出家,彼諸四眾,聞法正向!信樂知法善,梵行增廣,多所饒益,開示顯發」。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釋尊以第四禪開發三明(宿命、天眼、漏盡),於後夜得無上正等正覺

(1)增壹阿含31品1經(增上品)

  聞如是: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生漏婆羅門往至世尊所,共相問訊,在一面坐。

  爾時,婆羅門白世尊曰:

  「在閑居穴處,甚為苦哉!獨處隻步,用心甚難。」

  世尊告曰:

  「如是,梵志!如汝所言:『閑居穴處,甚為苦哉!獨處隻步,用心甚難。』所以然者,我曩昔未成佛道時,為菩薩行,恒作是念:『在閑靜穴處,甚為苦哉,獨處隻步,用心甚難。』」

……

梵志當知:諸有沙門、婆羅門日夜之中不解道法,我今說彼人極為愚惑,然,我,梵志!日夜之中解於道法,加有勇猛之心,亦不虛妄,意不錯亂,恒若一心,無貪欲想,有覺、有觀,念持喜、樂,遊於初禪,是謂,梵志!是我初心於現法中而自娛樂。若除有覺、有觀,內有歡喜,兼有一心,無覺、無觀,定念喜,遊於二禪,是謂,梵志!第二之心於現法中而得歡樂。我自觀知內無念欲,覺身快樂,諸賢聖所希望,護念歡樂,遊於三禪,是謂,梵志!第三之心。若復苦樂已除,無復憂喜,無苦無樂,護念清淨,遊於四禪,是謂,梵志!第四增上之心,而自覺知遊於心意。

  當我在閑居之時,有此四增上之心,我以此三昧之心,清淨無瑕穢,亦無結使,得無所畏,自識宿命無數劫事。爾時,我憶宿命之事,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百生、千生,成敗之劫皆悉分別:我曾生彼,字某、名某,食如是之食,受如是苦樂,從彼終而此間生,死此生彼,因緣本末皆悉明了。梵志當知:我初夜時而得初明,除其無明,無復闇冥,心樂閑居而自覺知。

  復以三昧心無瑕穢,亦無結使,心意在定,得無所畏,復知:眾生生者、死者,我復以天眼觀眾生類,生者、死者,善色、惡色,善趣、惡趣,若好、若醜,隨行善惡,皆悉分別。諸有眾生身行惡,口行惡,意行惡,誹謗賢聖,恒懷邪見,與邪見相應,身壞命終,生地獄中。諸有眾生身行善行,口修善行,意修善行,不誹謗賢聖,恒修正見,與正見相應,身壞命終,生善處天上。復以天眼清淨無瑕穢,觀眾生類,生者、死者,善色、惡色,善趣、惡趣,若好、若醜,隨其行本皆悉知之。梵志當知:若中夜時得第二明,無復闇冥,而自覺知樂於閑居。

  我復以三昧心清淨無瑕穢,亦無結使,心意得定,得無所畏,得盡漏心,亦知此苦如實不虛,當我爾時得此心時,欲漏、有漏、無明漏心得解脫,以得解脫,便得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更不復受胎,如實知之。是謂,梵志!我後夜時得第三明,無復闇冥。

(2)中部4經/恐怖與害怕經(莊春江譯)

婆羅門!當我正覺以前,還是未現正覺的菩薩時,這麼想……

婆羅門!我的活力已被發動而不退,念已現前而不忘失,身已寧靜而無激情,心已入定而一境,婆羅門!我從離欲、離不善法後,進入後住於有尋、有伺,離而生喜、樂的初禪;以尋與伺的平息,自信,一心,進入後住於無尋、無伺,定而生喜、樂的第二禪;以喜的褪去與住於平靜,正念、正知,以身體感受樂,進入後住於這聖弟子宣說:『他是平靜、專注、住於樂者』的第三禪;以樂的捨斷與苦的捨斷,及以之前喜悅與憂的滅沒,進入後住於不苦不樂,由平靜而正念遍淨的第四禪。

……

當那個心是這樣入定的、遍淨的、淨化的、無穢的、離染污的、可塑的、適合作業的、住立的、到達不動的之時,我使心轉向煩惱之滅盡智。我如實證知:『這是苦。』如實證知:『這是苦集。』如實證知:『這是苦滅。』如實證知:『這是導向苦滅道跡。』如實證知:『這些是煩惱。』如實證知:『這是煩惱集。』如實證知:『這是煩惱滅。』如實證知:『這是導向煩惱滅道跡。』當我這麼知、這麼見時,心從欲的煩惱解脫,心從有的煩惱解脫,心從無明的煩惱解脫。當解脫時,有『[這是]解脫』之智,我了知:『出生已盡,梵行已完成,應該作的已作,不再有這樣[輪迴]的狀態了。』婆羅門!這是在後夜被我證得的第三明當住於不放逸、熱心、自我努力時,無明已被破壞,明已生起;黑闇已被破壞,光明已生起。

 

(3)《方廣大莊嚴經》卷9〈22 成正覺品〉:

「佛告諸比丘:「菩薩於後夜分明星出時,佛.世尊.調御丈夫聖智,所應知,所應得,所應悟,所應見,所應證,彼一切一念相應慧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等正覺,具足三明諸比丘!是時諸天眾中無量天子作如是言:『我等應散香花供養如來。』復有天子,曾見先佛成正覺時,即作是言:『汝等未可散花,如來當現瑞相,往昔諸佛成正覺時皆現瑞相。』」(CBETA, T03, no. 187, p. 595, c25-p. 596, a4)

(4)《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103:

「此契經中,佛為居士子說三種示導:一、神變示導。二、記心示導。三、教誡示導。問何故名示導?答示謂示現,導謂導引,現希有事,引入正法,故名示導。如守門者,立示導名,謂守門者,示現內事,導引外人;示現外事,導引內人。示現內事,導引外人者,謂彼侯王,若不澡浴寢食觀寶,即便引現。示現外事,導引內人者,謂彼伺外貢獻珍奇殊方信物,引內人受,如是示現,佛正法中微妙功德,方便導引,所化有情,令其趣入,故名示導。此契經中復說:菩薩初中後夜,各起通明,起通明已,明星出時,證得無上正等菩提。」(CBETA, T27, no. 1545, p. 532, a16-b3)

 

三、我們今天所瞭解的「釋尊正覺之夜」的情境,均來自以上經論之記載,除此之外,我們無法增減其內容。

四、筆者贊同「六師兄」所說的「不要太激烈,大家也減少情緒方面的討論」,也歡迎「夏湖藍等諸位法友」學習《雜阿含‧45經》的教誨,不要起「我勝、我等、我卑(劣)」之諍勝心行(本版亦以「常不輕」自勵互勉),大家「柔軟、如實、慈心、有饒益」地在本中心網站切磋佛法。筆者敬錄釋尊所示「義饒益,法饒益,梵行饒益」(有助於善法之增長及煩惱之消除)之經文(如下)與大家共勉:

雜阿含‧408經》:

    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佛告比丘:「汝等莫作如是論議!所以者何?如此論者,非義饒益,非法饒益,非梵行饒益,非智、非正覺,非正向涅槃。汝等比丘!應如是論議:此苦聖諦,此苦集聖諦,此苦滅聖諦,此苦滅道跡聖諦。所以者何?如是論議,是義饒益,法饒益,梵行饒益,正智、正覺,正向涅槃。是故比丘!於四聖諦未無間等,當勤方便,起增上欲,學無間等」。

主編隨筆版主:常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