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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第四項 論書在「佛法」與「大乘佛法」間的意義

第四項 論書在「佛法」與「大乘佛法」間的意義

佛法,根源於佛陀的自證,由自證而發為化世的三業大用,具體表現於僧團中,影響於社會,而成為覺化人間的佛教。在佛陀化世四十五年(或說四十九年)中,所開展的佛教具體活動,就是以後一切佛法的根源。佛法,是從此而適應,開展,擴大,延續下來的。佛法在人間,是一種延續、擴展中的真實存在。要從延續、擴展中去理解佛法,而不能孤立的,片面的,根據一點一分,而以為佛法的真實如此。

在佛法的延續擴展中,部派佛教是有重要意義的。部派的顯著分化,約在西元前三〇〇年。前為佛法的一味和合時代,後為佛法的部派時代。部派佛教,一直延續下來;在錫、緬、泰等國家,一直延續流行到現在。但在印度佛教史上,到西元五〇年頃,大乘佛法流行;佛教思想的主流,移入大乘佛法時代。所以佛法的部派時代(約西元前三〇〇──西元五〇),是上承一味和合的佛法,下啟大乘佛法。論書是部派時代的產物,對此承先啟後的發展過程,應有其重要的貢獻與價值。

在過去,一分大乘學者,輕視部派佛教,以初期的聖典──經、律、論為小乘。不但自稱為大乘,還以為大乘別有法源(別有大乘法體)。一分部派佛教者,不能認清自身的部派性,以原始佛教自居,或誹撥大乘為非佛說(非佛法)。這種片面的武斷論調,現在已逐漸的消失了。歐西及日本學者,對初期經典的研究,在資料的類集整理方面,運用近代治學的方法方面,都有良好的成就。論究根源的佛法,一分學者所用的方法,大致是:阿毘達磨論,不消說是部派時代的作品。『阿含經』,也因為部派間的多少不同,而不被信任。以為九分教是早於『阿含經』而成立的,但其中也有新的、古的。這樣一分一分的擺脫,最後總算還找到了一些偈頌,或簡要的經句。但這僅有的有限經偈,有以為還不能依文解義,要經過自己的論理去成立。有的以自己熟悉的西洋哲學,進行解說一番。他們以為這就是研究到根本的佛法了。然而,佛陀四十五年間開展的佛法,真的就是這一些些嗎?這樣的研究,似乎是用客觀的治學方法;而得到的結果,幾乎是充滿了主觀的成見。割棄無邊佛法,而想從一些些經偈中,讓自己自由發揮其高論,這與大乘別有法源論者,相去能有多少呢!

佛陀開示、制立的佛法,早是一種人間的,具體的佛教活動。必須從佛教的完整發展過程中,去理解一切。以前觀後,察其發展的所以別異性;以後觀前,推究其發展分化的可能性。以部派佛教來說,理解他多邊的發展傾向,了解其抉擇,發揮,適應,才能認識大乘佛法開展的真意義,或進而認取一味的佛法根源的實情。阿毘達磨論(本典的完成),雖是介於一味和合,及大乘佛法的中間,但是偏於法的,而且是重於上座部方面。單是論書,尤其是以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還不能完整代表部派佛教,也就不能充分的向前體認佛法根源,向後究明大乘佛法開展的實況。不過,這也是部派佛教的一部分。在佛法的延續開展中,承先啟後,阿毘達磨論所有的意義,不失為重要的一大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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