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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光集-三 從扶南來的真諦譯典

三 從扶南來的真諦譯典

一 真諦的《攝大乘論釋》

從扶南(Funan)來的真諦(Paramārtha)三藏,在所譯的《攝大乘論釋》中,提到「解性」,這與扶南曼陀羅(Mandra)所譯《法界體性無分別經》,一再說到「如實解」、「解始」,同樣的使用「解」字,這是值得注意的!真諦是印度優禪尼(Ujjayinī)人。《續高僧傳》說:梁武帝晚年,派人送扶南使者回國,便中邀請名德。那時,真諦在扶南遊化,可能已有多年,受到佛教界的尊重,所以「彼國乃屈真諦,並齎(大量)經論,恭膺帝制,既素蓄在心,渙然聞命」。先到達南海(今廣州),「太清二年(西元五四八)閏八月,始屆京邑」(今南京)。(21)真諦受到當時政局的影響,譯業極為艱困。直到陳天嘉四、五年(西元五六三──五六四),終於在廣州譯出了《攝大乘論》與《釋》論。《攝大乘論釋》,是真諦所譯的主要論典,依此而北地有「攝論宗」的宏傳。《攝大乘論》是無著(Asaṅga)依《阿毘達磨大乘經‧攝大乘品》而造的;《釋》論是世親(Vasubandhu)所造。世親的《攝大乘論釋》,除真諦譯本外,還有隋達磨笈多(Dharmagupta)與唐玄奘的譯本。對比三種譯本,真諦的《攝大乘論釋》,有補充增附的部分,但決不是自己的解說,而是有所依據的,代表當時一分大乘行者的共同意見。

註解:

[註 13.021]《大正藏》卷五〇,頁四二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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