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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 依于阿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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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

多半我知道佛陀为何未亲自记录他的思量,那时佛陀无意于此,如此。其实即便佛陀亲自记录,后人也未必能够明白,正法也将无常的消逝,法轮需要更有力的转起。

我阅读阿含,但不止步于阿含,我知道其中有修行的方法,我依此修行。在我看来,佛陀的讲法,佛法是道路,佛陀讲述了这条通向觉悟的道路上的坐标,将这些坐标连接起来就是道路。

六触入处

这是修行的开始。我注意到许多人都在谈论六触入处的观察,这确实相关于佛法,但这只是开始,更别说大多人们并不知道在观察什么。佛陀讲述六触入处,这本身就是一个方向,指导凡人应当注意的方向。

这个世间,并非如凡人思量中的那个世界,并非就是一个星球上的众生在此的活动,这是思量,或是其他思量,我并不否认。但佛陀教导我们去,注意,六触入处。将你的思量关注到身心本身,关注到世间本身,世间是六。这是收敛,是如理作意,是不放逸,是开始。你的关注不再是美食与电影,你开始作意于佛法。

人们确实都在谈论六触入处的观察,有人说,去观察那六种境界的无常,甚至以此来正知无常,这是与佛法的无知,佛法有其超越世俗的部分。人们并不知道佛说的无常为何意。但这一篇不在于去评论他人,愚痴者继续痴行,修行者独自前往。

四念住

从回到身心开始,佛陀指向下一个坐标。

以身念住,是最常用的方法。佛陀说对于呼吸的关注,我确定不是气息,不是腹部,不是许多世人的传说。对于呼吸的念住,是对于呼吸律动的身体的内在关注,这本身就不是触感!呼吸的念住,是方便而可以有效地方法。生活的我们的呼吸,总是稳定的,可以在平时容易达到,而念住后,能够摆脱对恶意的关注,这就是止恶,回到呼吸本身,然后继续行动。我听说有人说四禅有呼吸的停止,可能有人可以做到停止呼吸,但那和佛陀的禅修没有关系,四禅对呼吸的描述,实是超越于先前对于呼吸的内在关注,而关注于一切色。

以身念住,继续行动。那是对于感受的关注。感受的苦与乐,其实佛陀说的更多的是心的苦与乐。以对感受的关注,来继续对善恶心法的关注。这是有关联的。心的苦与乐,不仅是心苦,总与恶意的思量相关,我实认为,恶意的思量在感受来说就是坏的;同时的,没有贪嗔的思量,凡人多半是在痴想之中,此时是不苦不乐。由是,佛陀引导我们关注感受,从而关注心中的恶意,那是心念住。

人们要小心恶意。恶意不仅是世俗的烦恼,你的欢乐,感动,欣喜也是恶意。就是如此,我们应该知道。所以佛说身心平静。但这也并不就是无动于衷,正知者有他的行动。

恶意是在行为本身的内在思量,是行为本身的动机。当你足够关注自己的时候,你可以知道内心的内容。这其实并不需要很奇怪的修行就能够达到。应该说我们早已经有察觉,只是不以为意,而佛陀在教导我们如何止恶。你应当去关注自己的恶意的发生,及时地依于呼吸,将对恶意的作意全部的转移到呼吸本身,这是修行的开始。

所谓开始,在于你已经开始锻炼于作意,也在于你的心思不在纠缠于恶意,从而可以修行。

四禅

现在是超越世俗的修行。修行是止与观。止,就是作意到正确的地方。四禅是方法。我无意说明每一个环节,但应该说出的是,佛陀禅修中的喜与乐完全不是后人的所谓感受;喜表达的是作意的踊跃,乐是安止。认真的修行者,依照中阿含,依照身心本身,就可以知道佛陀的说法,在此我认定如此。三禅以上,内在作意于呼吸本身,四禅是超越呼吸的关注,达到一切色。那四禅,与七觉支是同样的,也确实是同样的。佛陀说法,同样的修行,有不同的名言,这本身符合说法的意味。

作意,这是佛法的根本名辞之一。对于对象的关注,有着集中精神与安住于对象的过程,七觉支,四禅就是如此。七觉支与四禅就是如何作意的步骤与方法,但人们不能够明白作意的对象与方法本身。

我没有见过有人知道何为一切色。人们大概总以为那是不同的色的集合。在我看来,作为身体本身的一切色,那是一;其中对呼吸的内在关注,是对于这个一的一个关注,但这个关注是存在视野的,当我们超越这个视野时,我们可以达到对于一切的关注。我不要求有人一定能够理解,虽然在前文已经说了太多。这是佛法超越世俗的部分。这一切色,一切名正是众生贪恋的窟穴。

四无色定

四无色定指向的是一切名。佛陀对于道路的讲法曾经说起,他会教导凡人那道路的每个岔口的走向。空,无相,无所有,这不仅是杂染的减轻,根本意味是这三种思量,构成一个内在的作意方向,指向一切名,即非想。

如此,止的完成。

缘起

我确定佛陀的缘起正观是无明-爱-取-有-生死。在一切名色处,知道,缘起的此有彼有,此无彼无。知道,是见到,是明确的了知,无疑的认定,是即时的可见。

但这不足够。由这样的知道,继续作意,继续正确的思量,这也是正确的行动。可以知道,名色是无常的,名色终将熄灭,这熄灭不是一时的生死,是在有限的未来,无有后有。

继续的行动,是思量,名色不是我的,我不拥有名色,名色不是我的真我。

这是缘起,无常,无我。

善根

恶意的根源,潜在的趋势就是固执于名色是我的,我拥有名色,名色是我的真我。凡人之身心内,有这样的不善根,所以世间的外在善行,无能让人摆脱轮回厄运。唯有依佛陀的修行,才会有善根的树立。从树立起,初果生,明升起;继续的修行,继续的无常正观,灭尽无明,终达阿罗汉。其中初果成就的身心,即便后世没有修行,也在善行的熏陶下生长善根,灭去不善根。但有限的未来,不是人们知道的七次;有限就是有限。而七有人天是初果者未来成就的七种形态。

我是如此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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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 记

人们提出那些问题,佛陀不予回答,此为[无记]。

当我认真思量[无记]时,愈发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显然,世间的问题很多,会有更多于阿含记载的提问,若佛陀遇到,他将不予回答。那么,针对问题,不予回答的意义在那里?

首先,不予回答,作为佛陀的行为,是至善与正知的。这样的行为,启示的是,解脱者的境界。作为修行者,我们应努力达到;至少在修行的道路上,我们应觉察自己的对话,我们对问题的思量是否是不必要的。若觉察到,应当停止于呼吸处。这属于心念住。

若提问的不是他人,是自己呢?那定是错误。我们甚至不能疑虑,即便没有疑虑,也不能去做属痴的想,我们不能去思量错误的问题。我们不能自己发出错误的问题。

佛陀,没有可能去提出,去思量那错误的问题。这是修行者生活与语言的方向,在渴爱与愤恨的安止的同时,我们应追随佛陀,觉察自己的无知,停止错误的作意,努力的摒弃无知。无知的确定,是痴行的当时未发生;无知的完全不发生,源自不善根的根除。

无知是难知的,我们却又必须去知道,我们从潜在非语言化的思量开始,从问题的提出开始,拒绝无知。这是我们的修行内容,这属于心念住,是不放逸。这样的行动,直到你完全成就。

观 无间等 洞察 直观 悟

不能够掩饰的是,我先前是把观认作直观,将作为修行极重要部分的智的部分,直接的认作,直觉得,无所思量的,认定的,直接地知道;似乎是内心的不得不的声音。

但当我重新去思量有关想与行时,我能够想到的是,观终究是那思量。

在达到止之后,有观。但观,并非是面对景象的见到,不是内心语句的简单的无意识发出。其实,那观,是不容有疑虑的思量,不容有疑虑的去想。

在那止于名色的地方,在那处,去想。

思量轮回:此生之名色-有,向此生之前去思量有的存在

思量缘起:何有而名色有

思量无常:名色之有是否恒有

内心之观,不是知识的表述,不是无意的表达。内心之观,需用尽心力,以非语言的潜在思想,迸发语言的思量。观是行动,是去想到。

行动吧,修行者,远离自阿含以来的诤论,弯曲心思,作意正知。

 

 

证知古道是随行

北傳:雜阿含287經
我時作是念:『我得古仙人道,古仙人逕,古仙人道跡;古仙人從此跡去,我今隨去。』
北傳:雜阿含397經
若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無間等已,而欲苦滅道跡聖諦無間等者,斯有是處。

印度佛教思想史-第三節 部派思想泛論 一念見諦與次第見諦,是有關修證的重要問題。

部派的争论包括[一念見諦]與[次第見諦]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存在本身,不能归结于修行者的根性;佛法确乎相关于个人之身心,但在根本的说法上不容于偏移,正确的修行始终是一条道路。这个问题的存在本身,意味着,其中必有一方错误或者两方都是错误。在当时,对于佛说,正确的道路已经不能够被认定。

依于北傳:雜阿含397經,清楚地可见,知苦,集,灭,方知道。修行的道路,正是如此;然如何解读此文?

依止的修行,修行者作意于[名]与[色]处。在那时,修行者可以思量,那是[名]与[色]的存在,是[有]。继续思量[名]与[色]的此有彼有,追溯到[无明],这是知[有]的[集];继续思量[名]与[色]的此无彼无,追溯到[无明],这便是知[有]的[灭](知[灭]不必认为是达到涅磐,眼见井水不必要身触井水)。

知[有]的[集]与[灭],继续思量,知道[有]是无常的;继续思量,知道,作为[有]的[名]与[色],不是[真我]的;[真我]不拥有[名]与[色];[名]与[色]不是[真我]。这是善根的确立。

这是修行者的初次的,完全的如理作意。修行者终于依于佛说,经历了那古仙人道;这是初次的随行,体验,证知。你可以从文本中了解道路,但那道路的证知,只在你随行之后。所以,佛如此说。

 

 

 

念 住 呼 吸

即便是在对安那般那念有太多研究的南传佛教中,在我的视野中能够看到的法师对念住呼吸的教导,我也不能够找到与阿含中佛说相应的方法。念住呼吸,这是修行方法的最基本的开始,我们已经遗忘,或许在很久之前已经遗忘。

即便阿含经文中佛陀反复说到,但我们不能够知道如何去做,因为无知。你不知道,你就不会有那样的行。

念住是作意。那么,什么是呼吸?

佛说的呼吸,不是气息,与鼻,嘴的皮肤无关,不是腹部的起伏,不是身体的触感!

作为收敛身心的开始,作为不放逸的初步,我们应向内探求呼吸。

呼吸是那色,那不是眼见,身触的色,呼吸是意所达到的那色。那色不以色彩、轻重来描述,当你去表达时,你的表达是,那作意中的色,是呼吸,其外在的景象是身体的律动;我们应将注意从气息,身体的律动离开,向内,注意于内心的那呼吸的色,去作那样的注意行动;当你注意时,你知道,你可以思量,那是呼吸。那作意的过程,有注意集中的踊跃-喜,有注意达到的宁静与安定-乐;这过程,佛陀说为觉支。

念住呼吸,如佛陀说法,修行者容易做到,在了知正确的道路之后。那不同于后来者的种种臆测,不要试图在其中寻找快乐的感受,若你找到,那是在另外一条道路上;如你不去做不必要的疑虑,你去行动,你可以知道,你可以念住呼吸,你可以思量,那是呼吸之色。

 

 

取 著

只有经由正确的止 修行者可以知道 那取著不是一般事相或只在思虑之中 取著是内心之处的存有 是现实 那是识对名与色的取著 那样的事实景象以言语来思量 修行者想 那是取著

取著向下 那将死时的束缚若足够紧张 后有将去到地狱 那将死时的束缚若足够松弛 后有将去到天界

业累积于取 善行缓和束缚 恶行强固束缚 世俗善恶的果报不在世相的好坏 在于后有的境界 或天 或地 或人 但业在身的苦乐中得到感受 苦难向着清明 欢愉导向沉迷

取是内在的束缚 在其没有断绝之前 我们在世间轮回 即便外结那么不显然

寻 伺

若你是用身心去体验阿含,你会发现佛说的真意并不如后来者的解释,比如寻伺。

作为四禅修行中出现的寻伺,对其的理解影响着整个对于四禅修行的理解。不能够正确知道的,就不能知道禅修本身。

寻伺,确定不是止的方法。

寻伺,是在止观修行之外,身心的其他作意。止观的修行,有心的思量,佛说寻伺,在此思量之外;那是身心的外溢,放逸,可以有善,但终究是外在的,世俗的奔走,而止观是向内的如理探求。

寻伺可以是口语,也可以是心思。止观之时,其他思量不会有,口语不会有。

 

 

无 明

在阿含经的佛陀与圣弟子之外,我没有遇到一个真正知道无明的人。

无明不是不知轮回,不知业果。

不知轮回,不知业果,那始终是凡人的表达,我们以身、语、意的行为来表现内在的无明;作为表现,就是表现,是无明缘行的行。

那痴行,累积业。

但这样的行为不就是无明。修行者将在熄灭无明之后不再有如此的痴见,不再有这思量的发出,因根已断。在正确的修行中是痴见的稀薄、逐渐淡化。

无明不是自性见。

自性见,以及自性见的消融,那是不同于佛法的道路。真正的佛法道路只有一条,那不是,那不导向至善,或说佛陀的无明指向根本不是那里。

无明不是如南传那样,固执于身心内的某类极小微粒的绝对名与色的[常][乐][我],明不是知道绝对名与色的[无常][苦][无我]。

无明,更加不是初果者就能够完全超越之所在;初果,是明的初生;无明的完全止息,就是阿罗汉。

无明是什么?

无明是,在那处,修行者可以知道无始以来的无知思量的存在。那处是,因四禅、四无色定,因正确的止,而达到的身心内在之处。这无知的存在,始终存在,但非通过正确的止,不能够知道,也就无从止息。

这无知思量是,[名][色]是我的,真我拥有[名][色],[名][色]是我的真我。渴爱,嗔怒,痴言,昏沉,皆由此。这无知思量,是不善之根。

 

 

無明

 

無明,其實並沒有那麼複雜 。  佛法所謂的無明 ,就只是不知道緣起法的空性而已 。眾生的煩惱 ,就因為沒有確實的理解與領悟緣起性空的道理 。能夠清楚的明白緣起性空的道理 。就可以去除掉無明而解脫了!

 

爾時,世尊告異比丘:

  「我已度疑,離於猶豫,拔邪見刺,不復退轉,心無所著故,何處有我?為彼比丘說法;為彼比丘說賢聖、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所謂:有是故,是事有;是事有故,是事起;所謂:緣無明,行;緣行,識;緣識,名色;緣名色,六入處;緣六入處,觸;緣觸,受;緣受,愛;緣愛,取;緣取,有;緣有,生;緣生,老死、憂、悲、惱、苦,如是、如是純大苦聚集,……乃至,如是,純大苦聚滅。

-雜阿含293經

 

自己如水面的一片落葉,向前流去,流去。忽而停滯,又忽而團團轉。有時激起了浪花,為浪花所掩蓋,而又平靜了,還是那樣的流去。為什麼會這樣?不但落葉不明白,落葉那樣的自己也不太明白。只覺得──有些是當時發覺,有些是事後發現,自己的一切,都在無限複雜的因緣中推移。

- 導師著作  平凡的一生 

 

 

 

佛 法 之 外

思量,作为思量,只是外在的思量。这世间,我所接触到的佛法理论,都是沉溺于见解中,或是延续古人的见解,或是自创的见解。我没有见到这世间流传的说法中,有如佛说的,深入身心的佛法。

贪婪与傲慢,能够由感受而知。但无知,凡人不容易知道,即便是少有渴爱的显露,也常有无知的表现。无知者,多不以为意,一意孤行。非经由佛说的道路,修习止观,才能够知道知与不知,明与无明,可能与不可能,道与非道。

没有正确的知道,就没有正确的行;没有正确的行,也不能够完全的正知。

佛陀说法,不是宇宙万法的真实,不是身心变化的理论;佛法,并不有关于,存在现象的原因,佛法是关于身心存在的缘起。

佛法,阿含经中本有,但无人能识;然这历史视野之外,或许有人可知,只不过正确的修行者未必就要成为传法的宗师。

这世间所有经典也比不得一册阿含,若阿含没有了,这佛说也就殆尽。无有正法听闻,那是万古长夜。

但并非依得阿含,就有正确的修行;我也眼见,现有的法师对阿含的曲意解读,然他们不能够知道那是无知。

那正确的道路,是可见的知道,是有效的恶意消减,是当生会有的身心平静。

佛法有其超越世间知识的部分,但这是可见的知道,不是玄幻的不可思议,并非需要以劫计数的因缘累积。经由正确的方法,四禅易得,四无色定易得,无常易知。但这定是在你知道什么是四禅,四无色定,无常之后。

回到阿含的修习。在庄先生的阿含辞典之外,没有太多必要去依据其他参考读本,不要在阿含中去寻找你已有观念的证据,请以无所渴求之身心去体会阿含,你或会有所得,或能够找到正确的道路。同行者寥寥无几,修行者无所畏惧。

 

 

世俗的真理


我不认为一个已成就的修行者是全知的,或者有必要是全知的。对于他人的问题,修行者没有疑虑,只做无恶的回应,此时,修行者并非对所有问题都给出回答,有时无恶的沉默就是回应。

修行者的疑虑逐步消减,他不再如以前那样疑窦丛生,他不再费尽心力去思量问题,因为问题不再出现。世俗事相的疑问或真,不值得修行者为之留步,修行者全力向内,以解决最大的无知,把那无知扭转过来,树立真实,以成就至善。

修行者尽力的投入于修行。

而那世俗的真理与知识,还是呈现在个人的身心之中,不能脱离六入的世间;身心的意义不在于宇宙的真理,而是内在的善。完全的善是终点,到达终点时不再疑虑;修行者不再停步,不再发出疑问。

当你不疑的,正确的回归身心,那就是不放逸,修行的开始。

 

五蕴 名色 内外

在阿含经中,五蕴以并行的固定方式出现在佛陀的说法中,分别是色,受,想,行,识。我认定这是历史的错误。我们应当以不同的层次来理解五蕴。

识所取著之对象,我说只有二者,一是色,一是名,那名与色,就是有。名即是名,并非把受、想、行合称为名。

基于作为[有]的色与名,我们来说明五蕴中的色,受,想,行,识。

在作为[有]的色之外,我们所知道的色,是意根作意于色[有]的结果,如眼见色,意根同样有其视野,这视野中的景象为当时所知之色。

感受有身与心的感受,但这不是单独的存在,感受在存在的感知之中。有作意,有触,有识(感知),那么必有感受,不外乎苦,乐,不苦不乐。

感受,可以在佛法的说明中作为超越的对象,可以说超越于苦与乐;但究竟修行本身,还是落在超越于对名与色的固执。

我可以重复,同于色的描述。

在作为[有]的名之外,我们所知道的想,是意根作意于名[有]的结果,如眼见色,意根同样有其视野,这视野中的景象为当时所知之名。

这想不是我们发出的内心的语句,想是视野内的名,我们可以将其表达;但在表达之前,那没有语句。如[空],我说-那是空,在这语句之外,还有[空]的存在,那[空]是想的景象。

作于色,有行,同样是内在之景象,色的行,可以有身体的行动,也可以是发声。

作于名,有行,那行是表达为语句的内心思量。

作意-触-有知;有所作意,就有存在的知道。

这是我知道的五蕴,而需要根本超越,通过修行而止息渴爱的是作为[有]的色与名。

内与外

外:色/声(包括语言)/香/味/触         想象的色/声/香/味/触+表面的语句思量

内:内在的色/内在的呼吸安住           内在的思量(想问题)/内在的无色安住(空/无相/无所有)

内外的关注/注意是触,然完全超越到达第四禅(色),非想(名),已经不依于触。所以,对色与名的感受,是从外到内,然后分别超越呼吸与无色的安住,到达一切。

内在的一定是完全的作意,外在的可以是昏沉。

 

 

佛说感受有三,苦,乐,不苦不乐。

修行者需止息恶意,但恶意种种,如何分辨?佛陀说受念住,心念住,受在心前,此有深意。因感受清晰,可用来观察心法。这就是方法,佛陀说方法。

嫉妒,厌恶,仇视,是苦。

喜爱,取笑,赞叹,是乐。

不善心,不善思量,不善法,如同五欲境界,也有苦乐感受;或说若有心的感受,那么要念住,要停止,以身念住,这有身心的(暂时)平静。

恶意种种,怀有渴爱的怜悯,低看他人的慈悲,俱是恶意,处处要小心,以身念住。然而,佛法的修行并不妨碍于善的行为本身,因善行之时无有恶意,应去增长。

而不苦不乐时,若非完全的善,凡人境界又是痴行的蔓延。

非要是正确的修行,方能解决,实现完全的善,那是身心宁静,也是真正的自由。

 

 

昏沉

在疑虑之外,凡人常有昏沉。昏沉是无聊,是不能够完全作意。我知道个人的很多时间,其实属昏沉,心思是模糊的作意。但昏沉不就是睡眠,当然睡眠中的随意思量便属昏沉的不能够完全作意。

昏沉就是行为,只是作意不完全。此时不论善恶。但昏沉影响修行的进展,及时地摆脱是修行者应当知道的,如佛陀所说,以身念住,精进觉支,踊跃作意,这是喜。

但昏沉作为凡人的行为,将在修行中得到削弱直至不存有。修行者,最终是,善根的完全树立,是正确思量的完全树立。

昏沉时,心思也可以疾走,如醉酒。凡人有种种昏沉,如同种种恶意,要小心念住,及时转变。你需记得昏沉是不完全的作意。

 

五盖之中有疑。

这是修行中的障碍。但也只有正确地修行,在正确的道路上行走可以超越疑惑。即便是初果者,无疑的是名色的正知,去到不受后有的道路;然而这并非就是完全的无疑,因为没有完全的遍知,唯有在完全的遍知后,才有完全的无疑。无明的消解,疑惑的超越是一个有限的过程,从初果,明升起而起始的过程。

这疑也可以扩展到平常的生活。修行者的正确方向,一定意味着疑虑的减轻;因那疑虑是内在恶意的表露,或由于贪,或由于嗔,或由于痴。修行者的正确道路,确实从恶意的凡人开始,但恶意定是要消弱,那才是正确的道路。

初果者知道正确地道路所在。知道,作为正确的思量,本身就是行动。凡人若没有正确地知道,就不能去到正确的道路;而知道道路的初果者,未来只能是走在这条道路上。

 

 

非生死雜染 , 亦不離生死雜染

 

 

 

知道了道路的座標以後, 就是要往這個座標所指向的位置去前進 。前進還是要經過穿越道路, 才能抵達目的地, 不能光看座標而已。 這個通往目的地的道路 , 就是生死雜染的世間 ! 除此以外, 別無正道 。要在一切貪、嗔、癡 與無量煩惱中不斷的試煉慈悲與智慧, 才能到達目的地 。

 

譬如夏熱有人西行在於曠野。復有一人從西而至。問前人曰。我今熱渴知何處有清水樹蔭可見憂濟。彼人答曰。從此東行當有二路。一左二右宜從右路。漸次前行有清泉池及涼蔭樹。天王。於意云何。彼熱渴者雖聞如是泉及樹名。思惟往趣即除熱渴得清涼不。不也世尊。彼至入池洗飲息樹。方離熱渴乃得清涼。佛言。天王。如是如是。聞思修慧不能通達實相般若波羅蜜多。天王當知。所言曠野即喻生死。人喻有情。熱喻眾惑。渴喻貪愛。東來人者喻諸菩薩。左路即喻非正直道。右路喻於一切智道。諸菩薩眾行深般若波羅蜜多。善知生死正直之路。泉喻般若波羅蜜多。樹喻大悲。諸菩薩摩訶薩行二法故。遠離異生及二乘道。天王當知。甚深般若波羅蜜多雖無形相而巧說故。令諸有情能證能得。

-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 第五百六十七  第六分法界品第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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