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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研究導師對於雜阿含須深經、慧解脫、法住智、涅槃智之論說而註解《心經》敬請常不輕師兄惠予指導

姓名或匿稱: 
妙吉祥如意

根據原始佛教收藏《雜阿含經》中世尊所宣說的:『先知法住、後知涅盤』,來剖析註解心經之示法次第,敬請常不輕師兄惠予指導 ...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第一段揭起序幕,講大乘菩薩行般若波羅密多〈即是原始佛教雜阿含須深經慧解脫之開示也〉之當場示現...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第二段釋尊先為舍利弗開講法住智境界〈這部分學者必須從境界理論去做了解才能搞清楚色不異空..等等到底在開示甚麼法理,由於中國禪宗有主張一悟即至佛地,故常忽略大乘菩薩法住智,這部分的法理自古就是爭議比較大也是學佛者比較模糊的境界〉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
...第三段釋尊後為舍利弗開講涅槃智境界〈這部分學者必須從境界理論去做了解,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這些大慨都是一般耳熟能詳的實相境界論說〉〈心經內容佛陀世尊二呼舍利子與須深經佛陀世尊 二呼須深並告知先知法住後知涅盤知巧合,似乎對此兩部經典之緣起有不尋常之意義值得探討。 

『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
...第四段釋尊教導舍利弗先『除去一切法污染』,而明心證真如根本智〈空性〉〈無智亦無得〉取得菩薩果位,建立行般若波羅密多之基礎〈這部分講理論與實修並行,所謂五蘊、十八界、十二緣起、四聖諦,諸法皆無〈注,此明心證悟的真如根本智現量是『諸法皆無』而非『諸法空相』〉,即是『在纏真如』即是『涅盤本際』

『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第五段世尊再為舍利弗開示法住智功夫之修習與證量〈這部分就開講菩薩法住智,即般若波羅密多之實修,八地菩薩其究竟證果在『澈悟實證真如空性之本際』即是『究竟涅槃』、然猶有第一無明未破也..〉

『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密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第段六釋尊為舍利弗開示涅盤智,諸佛得無上正等正覺〈所謂修佛即是圓覺與覺合真..經曰:一切都是覺也〉

『故知般若波羅密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
...第七段釋尊稱譽般若波羅密多之殊勝

『故說般若波羅密多咒,即說咒曰: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菩提娑婆訶!』
...第八段咒言之涵義,乃釋尊招呼當年王舍城迦蘭陀竹園最原始佛教僧團大小比丘們,去吧!去吧,僧眾們一起依般若波羅密多度達彼岸,盡速獲得覺悟

 妙吉祥如意 合什

回應

回應: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其實是有關佛教第二法印大乘菩薩『法住智』之論述,我們應該從功夫實修去切入理解之。從大乘經典

經證:
《首楞嚴經》云: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
佛告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
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陀那微細識,習氣成暴流。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以上四句偈,便是菩薩啟發般若的千古大機密,只有從佛教第二法印切入,才能如實破解此中佛法真髓。故經中亦明言: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第二義門....就是佛教第二法印也 ....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其實是有關佛教第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其實是有關佛教第二法印大乘菩薩『法住智』之論述,我們應該從功夫實修去切入理解之。從大乘經典

經證:
《首楞嚴經》云: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
佛告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
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陀那微細識,習氣成暴流。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以上四句偈,便是菩薩啟發般若的千古大機密,只有從佛教第二法印切入,才能如實破解此中佛法真髓。故經中亦明言: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第二義門....就是佛教第二法印也 ....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

基本上, 不論是在佛法, 還是量子力學的論述。 空與色, 不是兩個不同的東西, 而是同一個東西的兩個不同的面相 。 波粒二相即是愣嚴經講的 根塵同源 , 也就是量子力學的Wavefunction collapse 。

人們不斷的去以自己所觀察所得到的知見去建構所謂的真實真相, 其實 , 只是不斷的去造成Wavefunction collapse 的幻象而已 。 也就是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究竟解脫涅槃, 即是終止繼續造成Wavefunction collapse 的幻象 。也就是 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們講物理微觀科學,在物質的精微層次有波粒兩相性,正是講出構成宇宙萬物甚至心意識皆由『空、色』兩種質素建構而成。
空,偏向真如。
色,偏向法性。
空,〈真如〉。色,〈法性〉。兩者終究歸一。即是所謂的佛性。
心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講的是空、色不一也不異,即是菩薩法住智的境界,也就是一切種子阿陀那識的境界,這裡又稱『真有為法』,是有為眾生契向無為佛果的中繼站。所以世尊開示:『先知法住智,後知涅槃智』

論證:
T31n1585_p0047c20(00)║成唯識論卷第九
T31n1585_p0047c22(00)║護法等菩薩造
T31n1585_p0047c23(00)║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T31n1585_p0051a07(26)║由數修習無分別智,斷本識中二障麤重。T31n1585_p0051a07(26)║故能轉捨依他起上遍計所執。及能轉得依他起中圓成實性
T31n1585_p0051a08(02)║由轉煩惱得大涅槃。轉所知障證無上覺。

.....『依他起性』即是菩薩法住智境界自性之用。所謂『寂然不動感而遂通』也。

那麼為何說『空、色不一也不異』!?
因為成就宇宙萬法的種子,有剎那生〈色〉剎那滅〈空〉的特性。正如我舉出“電子”的波粒兩相性,若從這個理論更深入去觀察心識乃至物質的最基本構成元素,我們甚至可以發現建構宇宙萬有的一切種子竟然是從波粒兩相性,深入更不可思議的具有剎那生〈色〉剎那滅〈空〉的色空同時存在的現象。
心經就以:『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來形容物質心識最初緣起『空、色不一也不異』的現象,而這些現象就是依止在一切種子阿陀那識而建立。也就是菩薩法住智的境界真相。

經證:
《解深密經》「心意識相品」
又如善淨鏡面。若有一影生緣現前唯一影起。若二若多影。生緣現前有多影起。非此鏡面轉變為影。亦無受用滅盡可得。如是廣慧。由似瀑流阿陀那識。為依止為建立故。若於爾時有一眼識生緣現前。即於此時一眼識轉。若於爾時乃至有五識身生緣現前。即於此時五識身轉。廣慧。如是菩薩雖由法住智。為依止為建立故。於心意識祕密善巧。
『阿陀那識甚深細,一切種子如瀑流,我於凡愚不開演,恐彼分別執為我。』

其實有關佛教第二法印『菩薩法住智』之論述,從大乘經典中我們可以說俯拾即是,學者也唯有建立此『法住智』乃菩薩之所行般若法道的佛法真實義,才能解悟存在不同佛經中許多難知難解的佛法真義....
經證:
《首楞嚴經》云: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
佛告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
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陀那微細識,習氣成暴流。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以上四句偈,便是菩薩啟發般若的千古大機密,只有從佛教第二法印切入,才能如實破解此中佛法真髓。故經中亦明言: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第二義門....就是佛教第二法印也...

 

古仙人道

知名色 知名色之如何集起 知名色之如何消散 知名色无常 非我 不善根除 成就至善

回應直取正道網友

我们所要做的,是从阿含经中找到佛陀曾传授的古仙人道,依道而行。 

請問:何謂佛陀传授的古仙人道!? !?!?!......

直取正道

从经文本身,看不出须深与舍利弗的干系。 然后,这个问题不是研读阿含经的我们应该关心的问题。我们所要做的,是从阿含经中找到佛陀曾传授的古仙人道,依道而行。

雜阿含1306經..須深即是舍利弗的證據之一

...雜阿含1306經,讀其內容文字之敘述雖有語焉模糊之憾,然細細研究此經所傳之情節內容與人物之刻意安排,顯然有將舍利弗與須深作聯繫之暗示也...

雜阿含1306經[正聞本1419經/佛光本1303經](諸天相應/八眾誦/祇夜)(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有須深天子與五百眷屬,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尊者阿難:
「汝{何}[阿]難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心喜樂不?」
  
阿難白佛:
「如是,世尊!何等人不愚、不癡、有智慧,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中,心不欣樂!所以者何?彼尊者舍利弗持戒、多聞,少欲、知足,精勤、遠離,正念堅住,智慧正受,捷疾智慧,利智慧,出離智慧,決定智慧,大智慧,廣智慧,深智慧,無等智慧,智寶成就,善能教化,示、教、照、喜,亦常讚歎示、教、照、喜,常為四眾說法不惓。」
佛告阿難:「如是,如是,如汝所說。
阿難!為何等人不愚、不癡、有智慧,聞尊者舍利弗善說諸法而不歡喜?所以者何?舍利弗比丘持戒、多聞,少欲、知足,精勤、正念,智慧正受,超智,捷智,利智,出智、決定智,大智,廣智,深智,無等智,智寶成就,善能教化,示、教、照、喜,亦常讚歎示、教、照、喜,常為四眾說法不惓。」
「世尊!如是,如是。」
向尊者阿難如是、如是稱嘆舍利弗所說,如是、如是。須深天子眷屬內心歡喜,身光增明,清淨照耀
爾時,須深天子內懷歡喜,發身淨光照耀已,而說偈言:
「舍利弗多聞,明智平等慧,持戒善調伏,得不起涅槃,持此後邊身,降伏於魔軍。」
時,彼須深天子及五百眷屬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  

《雜阿含1306經》須深即是舍利弗的證據之一

雜阿含1306[正聞本1419/佛光本1303](諸天相應/八眾誦/祇夜)(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時,有須深天子與五百眷屬,容色絕妙,於後夜時來詣佛所,稽首佛足,退坐一面,其身光明,遍照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尊者阿難:
  「汝{何}[阿]難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心喜樂不?」
  阿難白佛:
  「如是,世尊!何等人不愚、不癡、有智慧,於尊者舍利弗善說法中,心不欣樂!所以者何?彼尊者舍利弗持戒、多聞,少欲、知足,精勤、遠離,正念堅住,智慧正受,捷疾智慧,利智慧,出離智慧,決定智慧,大智慧,廣智慧,深智慧,無等智慧,智寶成就,善能教化,示、教、照、喜,亦常讚歎示、教、照、喜,常為四眾說法不惓。」
  佛告阿難:「如是,如是,如汝所說。
  阿難!為何等人不愚、不癡、有智慧,聞尊者舍利弗善說諸法而不歡喜?所以者何?舍利弗比丘持戒、多聞,少欲、知足,精勤、正念,智慧正受,超智,捷智,利智,出智、決定智,大智,廣智,深智,無等智,智寶成就,善能教化,示、教、照、喜,亦常讚歎示、教、照、喜,常為四眾說法不惓。」
  「世尊!如是,如是。」
  向尊者阿難如是、如是稱嘆舍利弗所說,如是、如是須深天子眷屬內心歡喜,身光增明,清淨照耀。
  爾時,須深天子內懷歡喜,發身淨光照耀已,而說偈言:
  「舍利弗多聞,明智平等慧,持戒善調伏,得不起涅槃,持此後邊身,降伏於魔軍。」
  時,彼須深天子及五百眷屬聞佛所說,歡喜、隨喜,稽首佛足,即沒不現。

雜阿含347經‧《須深經》

雜阿含347經(莊春江標點)
  如是我聞
  一時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若王、大臣、婆羅門長者、居士,及餘世人所共恭敬、尊重、供養佛及諸聲聞眾,大得利養:衣被、飲食、臥具、湯藥,都不恭敬、尊重、供養眾邪異道,衣被、飲食、臥具、湯藥。
  爾時,眾多異道聚會未曾講堂,作如是論:
  「我等昔來常為國王、大臣、長者、居士,及餘一切之所奉事、恭敬,供養衣被、飲食、臥具、湯藥,今悉斷絕,但恭敬、供養沙門瞿曇、聲聞大眾衣被、飲食、臥具、湯藥。今此眾中,誰有智慧大力,堪能密往詣彼沙門瞿曇眾中出家,聞彼法已,來還廣說,我等當復用彼聞法,化諸國王、大臣、長者、居士,令其信樂,可得還復供養如前。」
  時,有人言:
  「有一年少名曰須深,聰明、黠慧,堪能密往沙門瞿曇眾中出家,聽彼法已,來還宣說。」
  時,諸外道詣須深所而作是言:
  「我今日大眾聚集未曾講堂,作如是論:『我等先來為諸國王、大臣、長者、居士,及諸世人之所恭敬、奉事,供養衣被、飲食、臥具、湯藥,今悉斷絕。國王、大臣、長者、居士,及諸世間,悉共奉事沙門瞿曇、聲聞大眾。我此眾中,誰有聰明、黠慧,堪能密往沙門瞿曇眾中出家學道,聞彼法已,來還宣說,化諸國王、大臣、長者、居士,令我此眾還得恭敬、尊重、供養。』
  其中有言:『唯有須深聰明、黠慧,堪能密往瞿曇法中出家學道,聞彼說法,悉能受持,來還宣說。』
  是故,我等故來相請,仁者當行!」
  時,彼須深默然受請,詣王舍城迦蘭陀竹園。
  時,眾多比丘出房舍外,露地經行
  爾時,須深詣眾多比丘,而作是言:
  「諸尊!我今可得於正法中出家受具足,修梵行不?」
  時,眾多比丘將彼須深,詣世尊所,稽首禮足,退住一面,白佛言:
  「世尊!今此外道須深欲求於正法中出家受具足,修梵行。」
  爾時,世尊知外道須深心之所念,告諸比丘:
  「汝等當度彼外道須深,令得出家。」
  時,諸比丘願度須深出家,已經半月。
  有一比丘語須深言:
  「須深!當知:我等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時,彼須深語比丘言:
  「尊者!云何學離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具足初禪,不起諸漏,心善解脫耶?」
  比丘答言:「不也,須深!」
  復問:
  「云何離有覺、有觀,內淨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具足第二禪,不起諸漏,心善解脫耶?」
  比丘答言:「不也,須深!」
  復問:
  「云何尊者離喜,捨心住,正念、正智,身、心受樂,聖說及捨,具足第三禪,不起諸漏,心善解脫耶?」
  答言:「不也,須深!」
  復問:
  「云何尊者離苦,息樂,憂、喜先斷,不苦不樂,捨,淨念一心,具足第四禪,不起諸漏,心善解脫耶?」
  答言:「不也,須深!」
  復問:
  「若復寂靜解脫起色;無色,身作證具足住,不起諸漏,心善解脫耶?」
  答言:「不也,須深!」
  須深復問:
  「云何尊者所說不同,前後相違?云何不得禪定而復記說?」
  比丘答言:「我是慧解脫也。」
  作是說已,眾多比丘各從座起而去。
  爾時,須深知眾多比丘去已,作是思惟:
  「此諸尊者所說不同,前後相違,言不得正受,而復記說自知作證。」
  作是思惟已,往詣佛所,稽首禮足,退住一面,白佛言:
  「世尊!彼眾多比丘於我面前記說:『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作,自知不受後有。』
  我即問彼尊者:『得離欲、惡不善法,乃至身作證,不起諸漏,心善解脫耶?』
  彼答我言:『不也,須深!』
  我即問言:『所說不同,前後相違,言不入正受,而復記說自知作證。』
  彼答我言:『得慧解脫。』
  作此說已,各從座起而去。
  我今問世尊:『云何彼所說不同,前後相違,不得正受,而復說言自知作證?』」
  佛告須深
  「彼先知法住,後知涅槃。彼諸善男子獨一靜處,專精思惟,不放逸{法}[住],離於我見,不起諸漏,心善解脫。」
  須深白佛:
  「我今不知『先知法住,後知涅槃:彼諸善男子獨一靜處,專精思惟,不放逸{法}[住],離於我見,不起諸漏,心善解脫。』」
  佛告須深
  「不問汝知不知,且自『先知法住,後知涅槃:彼諸善男子獨一靜處,專精思惟,不放逸住,離於我見,心善解脫。』」
  須深白佛:
  「唯願世尊為我說法,令我得知法住智,得見法住智!」
  佛告須深:「我今問汝,隨意答我。
  須深!於意云何?有生故有老死,不離生有老死耶?」
  須深答曰:「如是,世尊!有生故有老死,不離生有老死。」
  「如是,生……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識……行……無明。有無明故有行,不離無明而有行耶?」
  須深白佛:「如是,世尊!有無明故有行,不離無明而有行。」
  佛告須深
  「無生故,無老死;不離生滅而老死滅耶?」
  須深白佛言:「如是,世尊!無生故,無老死;不離生滅而老死滅。」
  「如是,……乃至無無明故,無行;不離無明滅而行滅耶?」
  須深白佛:「如是,世尊!無無明故,無行;不離無明滅而行滅。」
  佛告須深
  「作如是知、如是見者,為有離欲、惡不善法,……乃至身作證具足住不?」
  須深白佛,「不也,世尊!」
  佛告須深
  「是名先知法住,後知涅槃。彼諸善男子獨一靜處,專精思惟,不放逸住,離於我見,不起諸漏,心善解脫。」
  佛說此經已,尊者須深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爾時,須深見法、得法、覺法,度疑,不由他信,不由他度,於正法中心得無畏稽首佛足,白佛言:
  「世尊!我今悔過!我於正法中盜密出家,是故悔過。」
  佛告須深
  「云何於正法中盜密出家?」
  須深白佛言:
  「世尊!有眾多外道來詣我所,語我言:『須深!當知我等先為國王、大臣、長者、居士,及餘世人恭敬、供養,而今斷絕,悉共供養沙門瞿曇、聲聞大眾。汝今密往沙門瞿曇聲聞眾中,出家受法,得彼法已,還來宣說,我等當以彼聞法,教化世間,令彼恭敬供養如初。』
  是故,世尊!我於正法律中盜密出家,今日悔過,唯願世尊聽我悔過,以哀愍故。」
  佛告須深
  「受汝悔過,汝當具說:『我昔愚癡、不善、無智,於正法律盜密出家,今日悔過,自見罪、自知罪,於當來世律儀成就,功德增長,終不退減。』所以者何?凡人有罪,自見、自知而悔過者,於當來世律儀成就,功德增長,終不退減。」
  佛告須深
  「今當說譬,其智慧者以譬得解。譬如:國王有防邏者,捉捕盜賊,縛送王所,白言:『大王!此人劫盜,願王處罪。』
  王言:『將罪人去,反縛兩手,惡聲宣令,周遍國中,然後將出城外刑罪人處,遍身四體,劖以百矛。』
  彼典刑者受王教令,送彼罪人,反縛兩手,惡聲宣唱,周遍城邑,將出城外刑罪人處,遍身四體,劖以百矛。
  日中,王問:『罪人活耶?』
  臣白言:『活。』
  王復敕臣:『復劖百矛。』
  至日晡時,復劖百矛,彼猶不死。」
  佛告須深
  「彼王治罪,劖以三百矛,彼罪人身寧有完處如手掌不?」
  須深白佛:「無也,世尊!」
  復問須深
  「時,彼罪人劖以三百矛因緣,受苦極苦劇不?」
  須深白佛:
  「極苦,世尊!若劖以一矛,苦痛難堪,況三百矛當可堪忍!」
  佛告須深
  「此尚可耳,若於正法律盜密出家,盜受持法,為人宣說,當受苦痛倍過於彼。」
  佛說是法時,外道須深漏盡意解。
  佛說此經已,尊者須深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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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有關佛教第二法印『菩薩法住智』之論述,從大乘經典中我們可以說俯拾即是,學者也唯有建立此『法住智』乃菩薩之所行般若法道的佛法真實義,才能解悟存在不同佛經中許多難知難解的佛法真義....
經證:
《首楞嚴經》云: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佛告阿難。根塵同源。縛脫無二。識性虛妄,猶如空華。
佛告阿難。由塵發知。因根有相。相見無性,同於交蘆。
是故汝今。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無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
『陀那微細識,習氣成暴流。真非真恐迷,我常不開演。』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
以上四句偈,便是菩薩啟發般若的千古機密,只有從佛教第二法印切入,才能如實破解此中佛法真髓。故經中亦明言:
阿難白佛言。世尊。如來雖說第二義門。今觀世間解結之人,若不知其所結之元,我信是人終不能解。』

第二義門....就是佛教第二法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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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若能確定心經第二段是講『法住智』,那麼,《心經》曰:『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這一段文字內容就很容易理解了。
從境界理論切入講,菩薩法住智是建立在一切種子阿陀那識境界,《成唯識論》曰:『菩薩法空智果現前,彼緣異熟識起法我執,』

所以,《心經》曰:『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正是針對『法住法相』的開示,也就是說明一切種子阿陀那識境界的行相。由於一切種子起現行是剎那生剎那滅,故有『色空,不一不異、不即不離』的現象。
也因為宇宙萬法皆緣生於一切種子,故《心經》曰:『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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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3〉

再來研究導師對於『法住智』的注釋歸納:
導師云:『釋尊開示的正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修學者先徹了因果的必然性──如實知緣起;依緣起而知無常,無我無我所,實現究竟的解脫──涅槃寂滅。』
導師云:『依「佛法」說:「不問汝知不知,且自先知法住,後知涅槃」。如實知緣起的法住智,是修道的必要歷程,決不能離世間的如實知,而能得涅槃的。』
從導師對於『法住智』的定義,誠如常不輕師兄所理解,依據導師之論『法住智』是涵蓋第一法印與第二法印,是故師兄回帖有:『接下來則是『無我法印」及「涅槃法印」的相應與否了!』之文字內容。顯然常不輕師兄對於導師之論著也是下了功夫研究並于與領受的....
那麼,這裡產生了一個癥結了,我們若將『法住智』籠統涵蓋“諸行無常”所謂人我執的第一法印與“諸法無我”所謂法我執的第二法印,是否即是釋尊開示『法住智』的正確法義呢!?我想這個問題也只有從大乘佛經中找答案了:
經證:
《解深密經》
T16n0675_p0669b12(12)║廣慧。如是菩薩摩訶薩。依法住智
T16n0675_p0669b13(03)║如實善知心意意識深密之法
《解深密經》
[0698c13]佛告慈氏菩薩曰:「善男子!若諸菩薩隨先所受所思法相,而於其義得奢摩他、毘鉢舍那,名依法奢摩他、毘鉢舍那。
若諸菩薩不待所受所思法相,但依於他教誡教授,而於其義得奢摩他、毘鉢舍那,謂觀青瘀及膿爛等,或一切行皆是無常、或諸行苦、或一切法皆無有我、或復涅槃畢竟寂靜。如是等類奢摩他、毘鉢舍那,名不依法奢摩他、毘鉢舍那。
由依止法得奢摩他、毘鉢舍那,故我施設隨法行菩薩,是利根性;
由不依法得奢摩他、毘鉢舍那,故我施設隨信行菩薩,是鈍根性。」

《雜阿含710經》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
「聖弟子清淨信心,專精聽法者,能斷五法,修習七法,令其滿足。
何等為五?謂:貪欲蓋、瞋恚、睡眠、掉悔、疑,此蓋則斷。
何等七法?謂:念覺支、擇法、精進、猗、喜、定、捨覺支,此七法修習滿足。
淨信者謂心解脫
智者謂慧解脫
貪欲染心者,不得、不樂;
無明染心者,慧不清淨。
是故,比丘!
離貪欲者心解脫。
離無明者慧解脫。
若彼比丘離貪欲,心解脫得身作證;
離無明,慧解脫,是名比丘斷愛縛結、慢無間等,究竟苦邊。」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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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深密經》謂:觀青瘀及膿爛等,或一切行皆是無常、或諸行苦、或一切法皆無有我、或復涅槃畢竟寂靜。如是等類奢摩他、毘鉢舍那,名不依法奢摩他、毘鉢舍那。
若依原始佛教經典乃至大乘佛經,都可發現『法住智』是菩薩的專屬證量,是第二法印所攝。與修行無常苦空無我涅槃契寂者是有明確差別的....
那麼,導師將知緣起無常無我歸納為法住智範疇!?恐怕就有值得商榷之處,以上經證或許也可以作為心經第二段即是釋尊宣講法住智之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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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覆〈2〉

印順導師之所以未將《雜阿含經‧須深經》與《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作連結,我想應該與正統佛學家一向對於佛法之研究乃至注釋經典態度比較嚴謹,不若後學乃非科班出身,申論佛法可說放蕩不拘,不溺於小節,雖有失之嚴肅謹慎之缺失,卻也有勇於衝撞傳統思維之一點優勢,正如《雜阿含經‧須深經》“慧解脫”一辭,恐怕受過正規佛學訓練的學者,大慨都不會直接與“般若波羅密多”劃上等號,其實梵文“慧解脫”與“般若波羅密多”應該是無二無別的,只因為後來之譯經家對於“般若”原文取音而不譯其義...於是,後學以為學者在不分別中強作分別,正是受傳統佛教一路發展下來的觀念所限定,導師將原始佛法、與大乘佛法一分為二,恐怕也是正統佛學家擔起佛教傳承之必然...
其實大乘佛法之慨念於原始佛教之經典中處處可見,可以說俯拾即是...
經證:
《增支部》第一集第六《弹指品》
诸比丘!心者,是极光净者,却为客随烦恼所杂染,而无闻之异生,不能如实解,故我言无闻之异生不修心。
诸比丘!心者,是极光净者,能从客随烦恼得解脱,而有闻之圣弟子能如实解,故我言有闻之圣弟子修心。
诸比丘!虽一弹指顷,若比丘能发慈心者,则诸比丘!此比丘静虑而不致空,可谓有资格为师之教诫、教授、食国之施食,何况于数数发慈心。
诸比丘!虽一弹指顷,若比丘能修慈心者,则诸比丘!此比丘静虑而不致空,可谓有资格为师之教诫、教授、食国之施食,何况于数数修慈心。
诸比丘!虽一弹指顷,若比丘能思惟慈心者,则诸比丘!此比丘静虑而不致空,可以请有资格为师之教诫、教授、食国之施食,何况于数数思惟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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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者,是极光净者』,就是指『真如』。
『雖一彈指頃修慈心者,此比丘靜慮而不致空。』,即是指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之瞬間。禪宗曰頓悟法門。雖一彈指頃,即是講證真如之頓悟法門。
『一彈指頃』,即是形容觀行者由證悟真如能所雙泯乃至升起一念般若的功夫現量之比喻詞。
『慈心』,即是菩薩發起之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靜慮而不致空』,即是菩薩法注智『般若現觀』。也稱大乘法教之般若〈慧〉解脫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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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常師兄於百忙中仍不望法施,功德無量!

妙吉祥回:
感恩常師兄於百忙中仍不望法施,功德無量!
師兄所言甚是,其實後學研究佛法也是以佛教三法印作為唯一檢驗之準則,三法印包容一切佛法,並且對於凡夫、菩薩、諸佛之法義範疇之定位井然,是修佛或研究佛學之亙古不變之定律。導師是當代佛學大師對於佛教三法印之重視也是必然...
關於《心經》與原始佛教流傳《須深經》之因果緣起若要深入研究,確實工程浩大!但是後學以為這個議題對於當代佛教佛法之發展意義非淺,故雖自知提出此論必然招來諸方質疑,但還是野人獻曝不揣鄙陋,盡力而為也..
其實仔細閱讀印順導師《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中,有關經文第二段『色不異空...』雖然未直接講出法住智,但是也將此段落明確定為『加行位』,如果再參考導師講解第三段『諸法空相..』,也將其定位為『證正位』,那麼比照《須深經》佛說:『先知法住,後知涅槃』。導師於講記中似乎也在經文第二、第三段作出大乘佛法實修次第之差別義。
茲轉貼《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有關內容於下:

己一 融相即性觀──加行
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佛明五蘊皆空,首拈色蘊為例。色與空的關係,本經用不異、即是四字來說明。不異即不離義,無差別義。色離於空,色即不成;空離於色,空亦不顯。色空、空色二不相離,故說「色不異空,空不異色」。有人聽了,以為空是沒有,色是有,今雖說二不相離而實是各別的,空仍是空,色仍是色。為除此種計執,所以佛接著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即表示空色二不相離,而且相即。

己二 泯相證性觀──正證
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
上面講菩薩依般若通達五蘊──物質現象與精神現象空,現象與空寂,是相即不相離的。這從有空的相對性而觀察彼此相依相成,得二諦無礙的正見,也即是依緣起觀空,觀空不壞緣起的加行觀,為證入諸法空相的前方便。由此引發實相般若,即能達到『般若將入畢竟空,絕諸戲論』的中道實證。
上來說:一分學者不能得如實中正的體驗,於現象與空性,生死與涅槃相礙,成為厭離世間的沈空滯寂者。解除此項錯誤,必須了達空有相即──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成為入世度生的悲智雙運。但如滯留於此,不能親證空性,戲論於『有即是空,空即是有』,即偏於內在的,即每每會落入泛神、理神的窠臼,甚至圓融成執,弄到善惡不分,是非不辨。不知《華嚴經》說:『有相無相無差別,至於究竟終無相』;《中論》說:『眾因緣生法,我說即是空,亦為是假名,亦是中道義;未曾有一法,不從因緣生,是故一切法,無不是空者』。無不從有空相即的相待,而到達畢竟空寂的絕待的。所以本經在說不異、即是以後,接著說「是諸法空相...」。

導師雖沒有明白表示『色不異空』這一段即是講『法住智』,但是我們若從佛教三法印為準則來作判定,則《須深經》佛說:『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便是針對第二法印與第三法印作開示,而導師講解《心經》第二、第三段經文義理與實修次第之分別顯然也有這層意義,所以導師才將第二段科判為『加行』,第三段科判為『正證』。
〈後學以為若按照唯識學則第二段科判為『修習轉依位』似乎更為貼切,因為『色不異空...』顯然是判屬大乘菩薩之修行位的,亦就是第二法印『諸法無我』的層次。若言『加行位』猶是屬於第一法印『諸行無常』之人我執範疇〈此位未正真如〉。而大乘般若經正是專門用來教授已經證真如之初發心勝義菩薩之系列經典,這也是後學認為『色不異空』這一段即是講『法住智』的依據之一。〉

 

回應妙吉祥法友註解《心經》

很抱歉,因其他法緣未能即時回應。

一、妙吉祥法友研讀《心經》而能從聞思中得到身心的受用,筆者首先要隨喜讚嘆。

二、至於如何能夠更符應該經的旨趣,我想印順導師的研究方法論(「以三法印研究佛法」)或許是可以參考的。因此,有關《心經》的要義,若依「無常法印」的因緣觀之,那麼先從印度佛教「般若法門」之思想源流及修行宗風之「歷史背景」加以考察或許是一個下手處(可以參考印順導師《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第十章〈般若波羅蜜法門〉

http://yinshun-edu.org.tw/Master_yinshun/y37_10),接下來則是「(空)無我法印」及「涅槃法印」的相應與否了!

三、經如理思惟,筆者是完全信受印順導師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之科判及解說的,因此妙吉祥法友若欲了解筆者個人的看法,或許可參閱導師的講記。

四、至於妙吉祥法友論及「根據原始佛教收藏《雜阿含經》中世尊所宣說的:『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來剖析註解心經之示法次第……..第二段釋尊先為舍利弗開講法住智境界」,這點可能有斟酌之處。導師為何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中未談到「法住智」?筆者謹提供以下導師的相關解說供參:

釋尊開示的正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修學者先徹了因果的必然性──如實知緣起;依緣起而知無常,無我無我所,實現究竟的解脫──涅槃寂滅。涅槃不落有無,不是意識語言所可表示,為修行而自覺自證知的。以菩薩大行為主的「初期大乘」經,繼承「佛法」的正法中心,但「佛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而「初期大乘」經,卻是直顯深義──涅槃,空性、真如、法界等,都是涅槃的異名。所以,「佛法」從緣起入門,「初期大乘」是直顯諸法的本性寂滅。(<<印度佛教思想史>>p.a2)

 

依「佛法」說:「不問汝知不知,且自先知法住,後知涅槃」。如實知緣起的法住智,是修道的必要歷程,決不能離世間的如實知,而能得涅槃的。然在「初期大乘」,無論是利根、中根、鈍根;初學、不退轉,都直從與涅槃相當的「甚深處」入門。『般若經』是「初期大乘」的重要經典,充分表達了這一意趣,試引經所說:

    1.「甚深相者,即是空義,即是無相、無作[願]、無起、無生、無滅、無所有、無染、寂滅、遠離、涅槃義」。

    2.「深奧處者,空是其義,無相、無作、無起、無生、(無滅)、無染、寂滅、離、如、法性界、實際、涅槃。須菩提!如是等法,是為深奧義」。

    這都是姚秦鳩摩羅什所譯的。1.是『小品般若波羅蜜經』;2.是『摩訶般若波羅蜜經』,俗稱「大品」。經中列舉種種甚深義,唐玄奘譯本結論為:「如是所說甚深義處種種增語,皆顯涅槃為甚深義」。涅槃是聖者自證的,非一般的意識分別、語言文字所能及的。不可說是「有」,也不等於「無」,『阿含經』只以遮離、譬喻,及「微妙」等形容詞為方便來表示。大乘『般若經』中,所說種種深義,都是涅槃的異名。如無生,離,滅,是『阿含經』常用來表示涅槃解脫的。空、無相、無願,是趣向涅槃的甚深觀行,大乘經也就以此表示涅槃。(真)如、法界實際,在『大般若經』中,類集為真如等十二異名。這些名字,如、法界等,『阿含經』是用來表示緣起法的,但在大乘經中,都作為勝義諦、涅槃的別名。「佛法」與「大乘佛法」的所重不同,依此而可以明了出來。(<<印度佛教思想史>>p.92 ~ p.94)

  

主編隨筆版主:常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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