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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導師「為佛教、為眾生」的無我宗風

「暢佛本懷」———自許為佛弟子,不屬於任何宗派
民國七十八(1989)年,在《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中說:

我在修學佛法的過程中,本著一項信念,不斷的探究,從全體佛法中,抉擇出我所要弘揚的法門;涉及的範圍廣了些,我所要弘揚的宗趣,反而使讀者迷惘了!其實我的思想,在民國三十一年所寫的『印度之佛教』「自序」,就說得很明白:「立本於根本佛教之淳樸,宏傳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機應慎),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庶足以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也歟」!(《華雨集第四冊》p.1 ~ p.2)

民國七十三(1984)年,在《遊心法海六十年》中說:

我立志為佛教、為眾生———人類而修學佛法。說了一些,寫了一些,讀者的反應不一。不滿意我所說的,應該有其立場與理由,不必說他!有些人稱讚我,也未必充分的了解我,或可能引起反面作用。有人說我是三論宗,是空宗,而不知我只是佛弟子,是不屬於任何宗派的。(《華雨集第五冊》p.50)

「學尚自由」———闡揚沒有排他性的「世界性」新文化
民國四十四(1955)年,在〈福嚴閒話〉中說:

「予學尚自由,不強人以從己,這是我的一貫作風。……我自覺到,所理解的佛法,所授與人的,不一定就夠圓滿」。「對於整個佛法,有了廣泛的認識,然後依著本人(各人自己)的思想見解,認為那宗的教理究竟了義,或者更能適應現代思潮,引導世道人心(向上),那末儘可隨意去研究,去弘揚。祇要真切明了,不作門戶之見而抹煞其他,因為這等於破壞完整的佛法,廢棄無邊的佛法」。(《華雨集第五冊》p.281 ~ p.282)

民國四十八(1959)年,在〈發揚佛法以鼓鑄世界之新文化〉中說:

佛教的世界性,依佛法的術語來說,應該是「法界性」。姑以人類來說,佛法,從來就不是少數人,多數人,而是一切人(一切眾生)的。論空間,不是一地區,一星球(世界),而是一切世界的。論時間,不是某一時代,而是盡未來際。所以佛法常說:「豎窮三際,橫遍十方」。這是從無限時空中的一切眾生,一切人類去觀察,超越了自我執著,而沒有任何局限性的立場。所以真正能信解佛教的,沒有不深刻感到:這是自己的事,也是人人的事。信仰是純粹的自由信仰,雖希望別人信仰,而決不勉強別人信仰。(《佛在人間》p.336)

重視「整體佛法」———尊重一切「依經、依律、依法」之聖典
民國四十九(1960)年,在《成佛之道》「自序」中說:

一般人,對一一法門的應機特性,一一法門的淺深次第,一一法門的相互關聯,每被忽略而籠統的覺得都是差不多的。這種雜多而又差不多的觀感,會引起相反的同一傾向。有以為:彼此相同,所以一法就等於一切。這樣,不需要廣修遍學,一經一佛一咒的佛法,大大的發展起來。其實是不能完滿的把握佛法,取一滴水而棄大海,卻自以為大海都在這裡。有的,不能完滿的總持佛法,對自己多少理會的法門,讚揚到極點,覺得這是最殊勝的,最究竟的。有了這,就有了一切;或以為有了這,就不需要別的。總之,佛法的多彩多姿,適化無方,凡不能統攝總貫,不能始終條理,都會犯上偏取部分而棄全體的過失。這種家風,使佛教走上空疏貧乏的末運!(《成佛之道》p.a1 ~ p.a2)

民國六十(1971)年,在《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中說:

佛法的開展,在印度文化的領域中,有印度宗教的特性。以佛法來說,是具體的,活躍的,在不同地區,不同文化,不同時代的適應中,進行覺化,淨化大業的宗教。卓越的聖者們,經內心的體證而流露出來,集成定形文句而傳誦於佛教界,就是聖典。佛教每一階段的聖典,都是代表著時代佛教,成為時代佛教的指導方針。佛教聖典,不是別的,是佛法在活躍的進行中,適應人類,而迸出智慧的光明,留下了時代佛教的遺跡。(《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p.876)

傳來的經律,大家不應該輕信,也不要隨意誹毀。要「依經、依律、依法」──本著固有的經與律,而予以查考。本著佛說的法(義理),來推求他是否與法相應。這樣的詳加論究,結論是:與經律(文句)相合,與法(義理)相合的,讚為真佛法,應該受持;否則就應棄捨他。這一取捨──承受或不承受的標準,實就是一般所說的「佛語具三相」:一、修多羅相應;二、不越(或作顯現)毘尼;三、不違法性。說一切有部所傳,開合不同:判決為非佛說的,名「四大黑說」(迦盧漚波提舍);是佛說的,名「四大白說」(摩訶漚波提舍)。這四大(黑說、白)說,經中傳為佛將涅槃時說,編入「增壹阿含」。律部中,載於「七百結集」下。這充分表明了,這是原始結集以後,七百結集前後,佛教界對於新傳來的經律,審定而取去的準繩。(《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p.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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