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印順導師讚嘆的菩薩精神

出處:釋厚觀,<印順導師讚嘆的菩薩精神>,《印順導師百歲嵩壽祝壽文集》(論文篇),新竹:福嚴佛學院,2004,p.1~p.31。

摘要:

龍樹菩薩出世,貫通阿含的解脫道與《般若經》等大乘菩薩道,調和了「佛法」與「大乘佛法」的對立,以「緣起性空的深觀」為基礎,大力闡揚「菩薩的廣大行」,智慧、慈悲兼修,深觀、廣行並重,可說最值得推崇的了。龍樹菩薩所談菩薩的偉大精神,導師歸納起來,有三點是特別值得我們效法學習的: 1、「忘己為人」:發菩提心,利益眾生。 2、「盡其在我」:強調自力,淡化他力。 3、「任重道遠」:發長遠心,不求急證涅槃。 這裡所說的雖然是龍樹的菩薩觀,但從印順導師對龍樹學的推崇,也可推知導師所讚嘆的菩薩精神是什麼了!

出處:釋印順,〈略論虛大師的菩薩心行〉,《華雨香雲》,新竹:正聞,1998,p339。 摘要:

虛大師五十初度詩說:「我今修學菩薩行,我今應正菩薩名,願人稱我以菩薩,不是比丘佛未成」。「願人稱我以菩薩」,正是吐露大師「為學菩薩發心而修行者」的真實意趣。
想讚揚(虛)大師,紀念大師,學習大師,不從這「學菩薩發心而修行」的「人生佛教」,「即人成佛的真現實論」,「今菩薩行」去著眼,就不免摘葉尋枝,甚至要誤解大師了!

編按:人間佛教最大的特色與思想核心是什麼呢?由印順導師讚嘆太虛大師的「即人成佛的真現實論」,可知印老推重「依人生增進而直趣大乘行的佛道」。 不揣淺陋地說,個人以為,所謂「依人生增進而直趣大乘行的佛道」是指,由人─凡夫發菩提心,依於人人能解能行的十善業,修習完善的人格,並漸進培養信願與慈悲,從多聞正法、聞思精進中,漸次向上修習六度菩薩行,乃至圓滿成佛,簡言之,也就是「人菩薩行」:以慈悲利他為先,具足正信正見,由凡夫菩薩而賢聖菩薩,依次進向佛菩薩,最終完成究竟圓滿的菩薩道。 有論者以為,行十善正行的凡夫菩薩,與人天乘乃至著重世俗適應的儒家或其他宗教,從表面看來似無太大的差別。究其實,此偏差認知來自於其尚無法掌握「菩薩之真精神」。厚觀法師此文,以印順導師在《印度之佛教》序文中,對「龍樹所談的菩薩精神」之歸納架構為經,並依龍樹菩薩之論著為緯,深入探討「龍樹的菩薩觀」,可說使菩薩的偉大精神,更加具體地呈現出來,值得法友們仔細閱讀思惟、抉擇!

回應

愿详释菩萨精神

近有居士大力赞扬藏僧焚身之 “菩萨精神”。

过去越共欲灭越南佛教时有大德僧自焚抗议灭佛,结果是有震摄作用的(据闻是火中稳坐不动),稍微缓解了迫灭佛之策,改为限制山林,僧尼不得走出山林接触人民。(从越南僧尼得知此事)

可是后学直觉那些有大禅定、有大修行、有大愿力、有大慈悲的大德僧自焚以求保佛,也许可以认为那是菩萨精神,但是如果是其他目的其他人(非大禅定大修行者)自焚,也是菩萨精神吗?

可是在大乘经论中有投身饲虎、有割肉喂鹰、有燃身染指......,种种故事支持那些赞美焚身之说的愚昧人,愚昧而无身份名望的人发出的愚昧言论影响也不大,偏偏是佛教界的大居士,什么长什么长之类的发表言论文章胡说八道混扰佛法,很是可怕。

是否可以请法师写篇有关“菩萨精神” 供养世人,以正听闻。感激不尽。

山人济 拜

黄金半岛

 

 

回應「济萍法友」:請參考聖嚴長老的〈燃頂、燃臂、燃指有必要嗎?〉

請參考閱讀聖嚴長老《學佛群疑》之〈燃頂、燃臂、燃指有必要嗎?〉

http://ybamswk.cdc.net.my/ebook/faq/quest64.htm

根據原始佛典以及比丘戒律,凡是損毀、傷害、虐待自己的肉體,均非佛所允許。至於印度苦行的外道,用火、用水、用刀,以及種種自虐方式,使自己的肉體受苦,作為修行的方法,目的是為自己贖罪而求得神的寬恕。其起源可能跟用動物乃至生人祭神有關,神類喜歡血食,以生肉供養是表示最高的虔誠。然而,即使用苦行能達到某些目的,卻不是佛教修行的方法和方式。所以,比丘戒規定,凡四股殘缺五官不全者,不得受比丘戒。

  可是,在大乘經典中,就有燃頂、燃臂、燃指的記載。例如《梵網菩薩戒經》輕垢戒第十六條說︰「若不燒身臂指供養諸佛,非出家菩薩。」又在《法華經》的〈藥王菩薩本事品〉,也有燃身供佛的記載,其中說︰「若有發心,欲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能燃頭指,乃至足一指,供養佛塔,勝於國城妻子,及三千大千國土、山森河池、諸珍寶物,而供養者。」大乘的苦行,是由釋迦牟尼佛的因地修行的方式而來,他在往昔修行菩薩道時,曾做種種的捨身供養及救生供養。比如他曾經為了向羅剎惡鬼求得一偈,而不惜投身相餵;又曾在雪地見到餓虎,因缺食物,幾隻幼虎也將餓死,所以投身飼虎。這是基於「難行能行,難忍能忍」的菩薩精神而倡導苦行。

 

  苦行的本身跟神教所修的苦行不同,也和以生人血食祭神的意義不同,在中國的《高僧傳》中,有〈忘身篇〉及〈遺身篇〉,專門收集捨身修行的高僧事例。千古艱難唯一死,人無不愛惜自己的身命,若能以身相捨或用火燒身,那是需要很大的決心和忍苦耐心的。

 

  但是,正常的修行法是以人的行為為標準,以人間的倫理思想為基礎,若有違背常情常理的行為,便不是常人所能用而當用的,否則會使自己產生更大的煩惱,並且招致他人的物議。修行應根據原始佛教的精神,以人間身修行,佛法應是普遍大眾都能接受的修行方法;如果強調特殊的菩薩行,而忽略了人間性、人類的共同性以及社會的普遍性,那就很難產生普化世間的功能,至多只讓人評為奇行和異行而已。如此即使能夠博取若干人的尊敬,也不能達到佛法普及化的效果。

 

  燃指焚身的例子,在近代有八指頭陀敬安禪師燃掉兩指;在越南有廣德焚身;在臺灣也有某法師燃去一指,其目的都是為了某一樁心願。這些行為者的存心和勇氣值得讚歎,但是我們不應效法,否則就偏離了佛法住世的正途。

 

  至於燃頂雖有根據,出家人受戒燒戒疤則沒有出典可察,而且也為時不久。在佛教流行地區,不論南傳北傳,除了中國之外,沒有另外一個國家有此習俗。在明末清初之前的中國,也沒有這樣的風氣。而中共在文革之後,恢復傳授三壇大戒,也廢止了這項規定。只有臺灣還在新戒頭頂燒香疤,然而這大概也燒不了多久了,所以我們不必提它。至於頭上燙十二個、九個、六個、三個,乃至一個香疤,都沒有多大意義,只能說,燙得越多,表示發心越誠;如果是出於戒師們的硬性規定,那跟發心者本人的願心無關。所以,我極不贊成戒師規定燒戒疤。

主編隨筆版主:常不輕

發表新回應

這個欄位的內容會保密,不會公開顯示。
CAPTCHA
這個問題是要驗證您並不是自動化程式,以防止本站被貼入大量廣告。
圖片的 CAPTCHA
請輸入圖片上的文字。


gem | about seo